風神子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負。風雷水火四大神子中,他雖排名最末,但放在浩瀚的位面戰場上,也是橫推一方的頂尖妖孽。如今,林塵不僅無視他的威壓,竟還敢如點菜般叫囂著讓他們四人一起上,這簡直是對神族威嚴的踐踏!
“狂妄至極!對付你這等螻蟻,何須四位神子聯手?本神子一人便能將你挫骨揚灰!”風神子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兇光,渾身肌肉緊繃如弓。至于雷、水、火三位神子,自然也是自恃身份,雙手抱胸冷眼旁觀。有風神子去探一探林塵的虛實,對他們而已經足夠了。
“轟——!”
伴隨著風神子的一聲怒吼,他徹底催動了“極道風神體”。這是一種將風系法則推演到極致的無上體質。剎那間,他渾身氣機攀升至頂峰,方圓百里的靈氣被瞬間抽干,虛空中竟憑空撕裂出九道毀滅性的虛空風暴。那些風暴猶如九條青色怒龍,絞碎了沿途的一切山石草木,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咆哮著朝林塵絞殺而去!
感知到這足以輕易撕裂尋常法則境強者的恐怖氣機,林塵卻只是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
平心而論,風神子的戰力確實在之前的墨陽之上。但墨陽懂得進退,對他尚算以禮相待;而這風神子卻是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的癲狂模樣。對待這種給臉不要臉的人,林塵出手,自然也不會留半點情面。
面對那橫空絞殺而來的九道虛空風暴,林塵負手而立,腳下甚至連半步都未曾挪動。
就在周遭空間被徹底封鎖、風刃即將臨體的剎那,林塵體內忽然綻放出一片璀璨到刺目的星光。緊接著,一尊散發著圣潔與不朽光芒的“煉天熔爐”在他身前轟然凝聚。那熔爐猶如一座萬古不滅的神山,橫亙在天地之間。
“鐺!鐺!鐺——!”
九道狂暴的虛空風暴狠狠撞擊在煉天熔爐之上,發出的卻不是血肉橫飛的聲響,而是猶如泥牛入海般的沉悶撞擊聲。連“流星天幕”都無需動用,僅僅一尊煉天熔爐,便將風神子引以為傲的絕殺一擊擋得滴水不漏!
“這……這怎么可能?!”
半空中的風神子瞪大了雙眼,眼球布滿血絲,原本高傲的臉龐此刻已盡數被驚恐所取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傾盡全力、足以重創同階天驕的一擊,為何連對方的一層防御光罩都打不破?這熔爐的防御力,簡直恐怖到了違背常理的地步!
不遠處觀戰的墨陽,此刻更是驚出一身冷汗,后背早已濕透。他滿眼唏噓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家伙……之前跟我交手的時候,竟然放了這么大一片海!”
墨陽原本以為,自己雖然敗了,但跟林塵的差距應該在伯仲之間。直到此刻他才絕望地認清現實:林塵的實力,比他強橫了何止一星半點!若是剛才林塵動用這等底蘊,他怕是連一具全尸都留不下。
剩下的雷、水、火三位神子,臉上的傲慢也終于凝固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林塵展現出的戰力太過離譜,他們心知肚明,單憑風神子一人,絕對是個死局。
可若是讓他們四大神子拉下臉面去圍攻一個境界不如他們的人,這也太丟份了!打贏了,勝之不武,毫無榮耀可;萬一要是打輸了……神族今日就真要被釘在萬族戰場的恥辱柱上了。
“別浪費時間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你們一起上。”
林塵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那綿延十萬里的神族營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對了,既然是打擂臺,總得有點彩頭吧?若是你們神族無人能與我一戰,這處占據著極品靈脈的營地,是不是就該歸我張氏古族所有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此行的身份——作為張氏古族的外援,掠奪資源才是核心目的。
聽到這話,身后的張小雨眼睛一亮,興奮地接話道:“對!按照位面戰場的規矩,若有人能單挑打贏某一族群駐守此地的所有天驕,那么這個族群的營地就得無條件割讓!”
張小雨激動得心跳加速。她本以為林塵作為外援,會帶她們去偏僻角落穩扎穩打地搶地盤,誰曾想這個男人竟然狂飆突進,直接殺到了霸主級勢力神族的大本營!搶野地哪有搶神族地盤來得痛快?當然,前提是林塵真能鎮壓神族這群眼高于頂的妖孽。
“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風神子強壓下體內翻涌的氣血,一邊咳血一邊厲聲譏諷,“你若是真能擊敗我神族所有天驕,這營地送你又何妨?但問題是,憑你這微末的境界,你配嗎?你行嗎?!”
“呱噪。看來你傷得還不夠重。”
林塵眼神一冷,屈指微彈。原本靜靜懸浮的煉天熔爐驟然放大,如同一顆隕石般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砸向風神子。
“噗——!”風神子根本來不及反應,被熔爐的邊角重重擦過,整個人如遭雷擊,胸骨碎裂的聲音清脆無比,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直挺挺地砸進了廢墟里,生死不知。
“豎子安敢!”
其他三位神子見狀大怒,立刻爆發出滔天氣焰圍了上來。
“不用你擊敗我神族所有天驕,只要你能擊敗我風雷水火四大神子,這萬里營地,本神子做主送你又如何!”
三人之中,氣息最狂暴、實力也最強的火神子越眾而出,沉聲怒喝。他渾身繚繞著赤紅的神火,連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炙烤得扭曲起來。
火神子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以他的驕傲,絕不允許自己與別人聯手對付一個低境界的人。在他看來,林塵就算戰力再逆天,其本身的境界也是不可逾越的短板。這種越階戰斗,必然極度消耗底蘊,他絕不相信林塵能一直保持這種超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