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墨畫忍不住上前說道，“秦小姐，來者是客，你若是來恭喜回春堂的開張，那我們自然樂意相迎，可你若是來砸場子的，恕回春堂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一個(gè)伶牙俐齒的丫鬟，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初棠身邊的一條狗罷了，竟也敢同本小姐叫板，初棠呢？讓她親自出來跟本小姐說。”

秦書瑤的話音剛落下，附和她的人便又再度起聲，“就是啊，讓她出來，我們倒是想要見識這大凌的第一丑女到底有多難看?！?

“讓她出來！讓初棠自己出來！”

群情激憤的聲音此起彼伏，秦書瑤得意洋洋地看著面前的牌匾，心里暗自高興，上一次被初棠害得掌嘴三十，這一次，她就絕不會輕易放過初棠。

在一陣又一陣的喊叫聲中，初棠邁著輕盈的步伐從回春堂中走了出來，她身穿著淡藍(lán)色的縐紗長襦裙，外罩一件略顯拖尾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淡雅，頭挽芙蓉出水髻，耳墜琉璃鐺，戴著的面紗遮住了容顏，卻又增添了幾分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

看見她，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書瑤。

“初棠？”

初棠輕笑一聲道，“秦小姐口口聲聲想要見我，如今，我站在了這里，秦小姐怎的反倒不認(rèn)識我了？”

“是你就好。”秦書瑤冷笑，“既然初小姐出來了，為何還要遮住面容？大家可都很想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丑陋呢?！?

“我丑陋不丑陋，有面紗遮擋便不得旁人窺見，可秦小姐的心這般丑陋，語狠毒且毫無遮攔，卻是讓人一覽無余。”

初棠四兩撥千斤，須臾之間就將秦書瑤的嘲諷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你！初棠，你竟敢說本小姐的心丑陋？”

“為何不敢？”

初棠竟真的同秦書瑤對著干，這讓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沒想到，此人確實(shí)是個(gè)硬茬。

初棠越是這般云淡風(fēng)輕，秦書瑤便越是憤恨，好在初棠毀容的消息千真萬確，她今日，便要當(dāng)著這些百姓的面揭露初棠的模樣。

這般想著，秦書瑤就朝著初棠走近了幾步，“初小姐，你大不慚自己會醫(yī)術(shù)，又堂而皇之開了這醫(yī)館，若你醫(yī)術(shù)當(dāng)真這般高明，為何不先治好自己的臉？”

這話倒是有幾分理，很快就又是一陣應(yīng)和聲響起，“是啊是啊，真有開醫(yī)館的醫(yī)術(shù)，不妨先治好自己的臉吧。”

初棠靜靜地聽著這些話，視線卻集中在了一處，趁著秦書瑤松懈警惕，就是現(xiàn)在——

一枚銀針悄然自初棠的袖間飛出，秦書瑤只覺得膝蓋處一陣刺痛，猛地便向前摔去，好巧不巧，她將初棠的面紗一并拉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