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林辰拿捏了慕容恪,但慕容恪答應的也確實太干脆了一些。
難道真是投鼠忌器。
而慕容翔天對慕容家又太過重要?
但慕容恪答應下來,作為提出者的林辰,的確也不能拒絕,懸絲雷光刀終歸是林辰的第一目標,能夠這樣得到手中,自然是好的。
“既如此,那就多謝前輩了”,林辰道。
慕容恪冷哼一聲,他命慕容翔天將懸絲雷光刀取出,交給林辰。
慕容翔天咬牙,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但他也的確不是個草包,起碼不是那種白癡紈绔可以相比的,他知道慕容恪既然如此決定,那就沒有爭吵的必要。
當下只能乖乖將懸絲雷光刀取出,惡狠狠的遞給林辰。
慕容家如此決斷,令圍觀之人都是神色驚變,但這么一來,他們反而是不敢亂說了,因為慕容家明顯受到了屈辱,此刻若是火上澆油。
那讓慕容家服軟的人或許還能自保,他們可能就要遭受無妄之災。
一時之間,都是紛紛退去。
“東西你也借到了,可以放人了嗎?”慕容恪冷聲道。
竟然還用了借這個字。
也算是一種挽尊吧。
不過誰都知道,這東西,有借無還。
或者慕容家有能耐,可以讓林辰用性命來還。
“可以”,林辰倒也沒有猶豫。
他拍了拍白云飛,身形便是驟然消失原地,取而代之的,是某處的一面墻。
慕容恪眼睛瞇起。
他還是有些摸不準林辰到底用了何種能力。
說是空間之能,但與他所知的空間之能卻又都不同。
更像是一種置換。
但哪有不干涉空間的置換?
慕容恪一念及此,卻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掃了一眼那半堵墻,身形也是瞬間消失在原地。
慕容恪鎖定了這墻體的氣息,不消片刻,他就出現在了一條街道上,而這條街道,正有一面破損的墻。
破損的部分,就在剛才的店里。
慕容恪臉色沉了幾分,他反復觀察著墻體,最終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浮現出震驚與激動交替的復雜情緒。
“偷天換日?”慕容恪緩緩吐出氣。
暗影一族!
慕容恪常年隱藏在影子里,存在感早已經虛無縹緲一般,而這份能力,顯然不是慕容家的家傳秘術。
慕容家是火屬,而火焰的力量,雖然也分許多種,但大體都是狂暴的。
駕馭火焰之人,很少擅長隱匿之術,能夠讓人無法察覺,也多半是以更高的境界強行壓制。
所以慕容恪其實在慕容家,算是異類。
林辰當然察覺到了這一點。
其實在最開始林辰察覺到了慕容恪的存在之時,就已經留意,因為從慕容恪身上,林辰感覺到了一種與冼冥類似的氣息。
當然,這不是說慕容恪擁有暗影血脈。
天神向來驕傲,絕不可能允許異族的血脈以天神血脈相融合,那是禁忌異端,是不容許的。
所以這慕容恪之所以能夠擁有暗影一族類似的氣息,只有一個可能,他修煉了暗影一族的法,也是因此才能夠擁有如此厲害的隱匿之能!
也是因為這一點,林辰才特意用了天地翻轉。
暗影一族的偷天換日,在古前的時代,響徹了整個神界,令天神都無比忌憚。
但到了今日,暗影一族估計都差不多滅族了,能夠知道偷天換日的人怕是不多,而真正見識過偷天換日的人,林辰都不確定有幾個。
眼前這慕容恪,大概率沒有那種機會。
所以即便聽說,但其實也不了解其中細節。
基于此,林辰才用天地翻轉偽裝偷天換日!
兩者其實差別很大。
動用的法則規則也是大相徑庭,但在呈現效果上,卻是有一定程度的相似,加上林辰的破限之能,還真能夠魚目混珠。
尤其是慕容恪這類一知半解的人,更是容易混淆。
畢竟其他人,還不一定能夠想到偷天換日。
“暗影一族已經絕跡了這么久,終于重現了嗎,他們果然沒有滅絕!”慕容恪心中震動,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自從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暗影一族的法,慕容恪對暗影一族便是格外的關注,始終追尋著他們的蹤跡。
而作為暗影一族最強秘術的偷天換日,更是慕容恪的關注重點。
他如何都想要得到這份能力!
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太大收獲,除開尋到了一些暗影一族留下的遺跡,讓他的能力更上一層樓之外,有關偷天換日,并無實質的進展。
“那家伙偽裝成天神嗎,甚至有可能,動用了偷天換日,將自身血脈都替換了!”慕容恪瞇起眼睛。
這不是一件小事。
暗影一族善于隱匿躲藏,他們如何敢出現在人前?
這次出現,恐怕不是那么簡單。
“暗影一族,為什么要對天兒出手,為什么要取走懸絲雷光刀?”慕容恪此刻心中思緒萬千,有些想不明白。
他不解于這件事如何會這般兒戲,太不符合他的認知了。
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這件事恐怕與他有關。
因為他一直以來都在追尋暗影一族的蹤跡,這是故意透露給他的。
“暗影一族這樣與我接觸,是想要與我合作嗎?”
“他們展現偷天換日的能力,就是給我看的,他們知道我族有必須得到偷天換日的理由?”
“這么看來,以對方的能力,或許已經看出天兒的問題,但最終也沒有泄露出來,算是展現了幾分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