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

“江湖人稱……”

“老壞水兒。”

趙日天看著他：“你好你媽啊！惡人之首老壞水兒，剛剛還揍我，還想搶我帝王火種，你好你爹籃子好……”

老壞水兒搖著頭：“你怎么和江湖上那些迂腐又沒用的廢物們一樣呢？是好是壞，應該是我自己決定的！”

“雖然我殺人放火搶東西，無惡不作，但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一個好老頭兒。”

趙日天擺擺手：“你啊，要么殺我，要么放我，少跟我扯犢子。我看你被拴這里跟狗一樣好像挺多年了，挺可憐的，我不罵你。”

“你也沒少罵啊！”老壞水兒道：“這樣，我教你腦殘腳法，你幫我熔斷這鐵鏈，咱倆互幫互助，怎么樣？”

“我學你的功夫，然后再放了你，那你還不得立刻搶我的火種，然后打死我？”

“我如果搶的到，不是早就搶了么？我搶不到啊，那火種它……見我就發飆。”

“那我怎么知道你不會殺我？”

“你特么燒不燒！？你不燒鐵鏈我就殺了你！”

“你殺我，我就不給你燒鐵鏈！”

“你不燒鐵鏈，我就殺你！”

“你殺我我就不燒！”

“我殺你啦！？”

“那我不燒！”

“那我不殺你！”

“我也不燒。”

“嘿你他媽的……”

趙日天哈哈大笑：“沒轍了吧！？嘿嘿！我要是你就趕緊殺了我，嘿嘿！誒？！”

老壞水兒低著頭，哭了。

“我的人生，難道就要死在這里了么？外面的藍天白云，外面的花花草草，外面的太陽月亮，外面的山川河流……嗚嗚嗚……我可太慘了……嗚嗚嗚……”

趙日天看著他，突然感覺他特別可憐。

“你也不要哭了，反正你這把年紀都快死了，受苦也受不了幾年了。”

“嗚嗚嗚……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再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再踩在泥土里，感受大地的氣息；再看一眼夕陽與日出，再品嘗一次燒雞和美酒，再感受一次被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

趙日天嘆口氣：“你當初要是不干壞事，何至于被人關在這里？”

“我根本沒干壞事！”老壞水兒道：“他們關我，是想要搶我的九陰假經！根本不是什么伸張正義！要是真的覺得我無惡不赦，殺了我多干脆？你真以為天武人都是好人啊？”

趙日天點點頭：“天武有的人老損了！那個老太婆就是個缺德老太太！”

“好！我決定了，我要教你絕世武功！哪怕我注定要死在這里，至少能把我的夢想托付給你，讓你去外面好好生活，轟轟烈烈地闖蕩江湖！”

“這……”

“看好了，這就是腦殘腳！”

很快，趙日天就記住了。

確切地說，心法說了一遍，動作演示了一遍，趙日天就記住了。

然后自己開始練了起來，但是他怎么練怎么感覺不對勁兒，怎么練怎么感覺別扭。

老壞水兒在一邊指導：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還是不對！”

“哎呀你笨啊！心法和動作要配合起來嘛！”

“哎呦，你真的是有夠蠢的，剛剛的動作都不標準了。”

“不是那樣子變化的，你得從根本上理解這套腳法的真諦啊！”

突然，趙日天停住了動作，回頭看著老壞水兒：

“你別出聲，我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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