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這道身影的存在……只有他能感知到。

可對方不回應他的話。

“你先退后。”方羽對唐小柔說道。

“……”

唐小柔沒說什么，立即退到后面。

方羽則是走上前，拍了拍這位面壁的身影的肩膀。

就這一瞬間，這道身影突然轉過頭來！

它沒有五官，臉上只印著一個泛著光芒的字符！

是一個古老字體的‘道’字！

“嗡嗡嗡……”

隨后，方羽只感覺眼前一陣強光襲來。

這個‘道’字直接沖入到他的眼睛，進入到他的腦海！

“噌！”

方羽只感覺大腦嗡嗡作響。

在這一瞬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宛若入定！

“道道道道道……”

他的眼前有無數個泛著金光的道字在轉動，讓他感到一陣陣眩暈！

方羽連連往后退去。

“道！何為道法？道法純然！”

一道渾厚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響。

這讓方羽感覺更加眩暈。

而在外面，唐小柔只感覺腳下的地面在震動。

整座道觀就像隨時要崩塌一般！

發生什么事了？

唐小柔看向方羽。

然而方羽所在的位置，此刻已經被強光所籠罩。

唐小柔咬了咬牙，退出道觀之外。

她知道以方羽的實力不會出問題，她只要不給方羽添麻煩就好了。

“轟轟轟……”

道觀仍在持續震動。

“砰！”

一道強光沖天而起，整座道觀徹底崩塌！

唐小柔退到這座山峰之外的空中，美眸大睜，看著這一幕。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是，她感覺到了一股古老且磅礴的氣息……正在前方這座山峰之內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明顯！

像是有某種龐然大物正在蘇醒一般！

唐小柔繼續往后退。

“這么多年來，你是第一個進入華清道觀的人。”

此刻，方羽的眼前，出現了一道身形輪廓，并且發出了聲音。

“你是……華清道尊？”方羽問道。

“我是他的道。”對方答道。

“華清道尊的道？實際上就是一道法則吧？”方羽問道。

“你可以這般理解，道可以是一切。”對方說道，“你要得此道，就得徹底擊潰此道衍生之道靈！”

“道靈！？”方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