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你又能如何？能夠證明什么？證明你很強，還是你能夠改變人族的結局？”殺人令反問道，“你的出現，的確是個變數。”

“但在漩渦之中，你的出現在情理之內……改變不了大局。”

方羽瞇起眼睛，說道：“我不需要證明任何事情。”

“當然，不管你說不說，我都會找到把你制造出來的幕后存在，把他的頭給捏爆。”

“這也不是為了證明什么，只是簡單發泄一下而已。”

“你覺得你在做正確的事情？”殺人令問道，“我要告訴你，我所做的，才是正確的事情。”

“人族是萬惡之源，人族的滅亡，乃眾望所歸。人族不滅，仙界便永無寧日。”

“你這么說的根據是什么？”方羽并不惱怒，問道。

“強大就是根源。”殺人令說道，“人族過分強大，就是其必須滅亡的根源！”

方羽眉頭皺起，冷聲道：“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什么有營養的話，結果就這？強大就該死？這是什么道理？”

“你知道的太少，而我也不需要跟你說這么多。”殺人令說道，“你以為你贏了，但實際上，我能見到你，就已經體現了我存在的價值。”

“從今日開始，你的存在……將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之中，你將被我們標記，視為首要目標！”

“只要在漩渦之中，你便無所遁形！我們很快會找到你，讓你付出該有的代價。”

話語之間，這道身影開始自燃，迅速消散。

“有種你就說出你的背景，老子直接過去把你們滅了。”方羽說道。

“嗖嗖嗖……”

殺人令不再語，身形迅速散去。

“去你媽的，狗東西。”

方羽一拳砸出，將這道身影所在的空間都轟得崩碎！

“砰隆……”

整片天地徹底炸裂！

至此，天佑大族已滅，殺人令也自毀。

方羽此行來到天佑大族的目標，算是圓滿完成。

但是，他的心情卻一點也不好，甚至有些惡劣！

殺人令的來源……始終沒有搞清楚！

源源不斷的死敵……一個一個地涌現。

還在地球的時候，方羽覺得人族的死敵就是圣院。

可越是往上走，就發現越來越多的死敵浮出水面。

如今，又出現了殺人令這樣的東西。

而殺人令之所以讓方羽感到不舒服，是因為對方對人族明顯有很深的了解！

那道大雜燴的法則，更像是刻意鑄造出來針對人族的法則！

或許正因如此，才會與在大道法則基礎上加以改造的神道法則有所接近，又與古擎天自創的極道之力有相似之處！

畢竟，這二者本身就在人族大道法則基礎上而進行改造的產物！

“方，方大哥……”

方羽還在思索時，霍炎忍不住開口，卻連話都說不出清楚。

“怎么樣？天佑大族已經滅了，算是為你義父報仇了。”方羽回過神來，說道。

“我，我……”霍炎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么。

方羽正想說話。

就在這時，他突然接收到一道印記的聯系。

“前輩！你快回來！我們魔族……要出大事了！”

傳音的是芊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顯得悲憤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