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穩(wěn),駕駛室的男人一直沒有動,頭趴在方向盤上。莫瑾汶現(xiàn)在嚇得腿軟,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這一次,她顫抖著手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腳才一沾到地,她就站也站不穩(wěn),跌坐在地上。
“瑾汶小姐……”有幾個人開車從后面跟了上來,看到莫瑾汶,他們立刻過來把她扶起,帶到了另一輛車上。
之前莫瑾汶把這件事告訴陳伯的時候,就說自己要和林澤浩做個了斷,陳伯不放心,派了人來保護(hù)她。
剛剛這些人也是嚇壞了,再差一點(diǎn),連人帶車都掉懸崖了。
“瑾汶小姐,要把那個人抓起來嗎?”陳伯的人指著林澤浩問。
莫瑾汶無力搖搖頭:“不用了,我們走吧……”
現(xiàn)在對她來講,林澤浩已經(jīng)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了,說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坐在車?yán)铮脒€感覺心有余悸,手腳都在顫抖著,今晚的事對她的打擊太大,完全顛覆了她之前的認(rèn)知。
原本莫瑾汶是想讓司機(jī)送她回家的,可是沒想到才走到半路,陳伯突然打電話過來,他告訴莫瑾汶,南顥離醒了。
女人趕緊掉頭,回了南顥離那邊,房間里,男人躺靠在床頭,看上去還有些虛弱。
莫瑾汶走進(jìn),南顥離對她輕輕一笑,換了一聲:“媳婦兒……”
莫瑾汶驚訝看向了陳伯,這樣說來,他是又失憶了嗎?
陳伯也看出了莫瑾汶的擔(dān)心,解釋道:“醫(yī)生來看過了,說太子現(xiàn)在的記憶只是有些混亂,所有的事情,他都記得的。”
所以要理清思緒,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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