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縱橫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按住胸口——那里只剩下晶核化成的飛灰，沾在衣服內側，已經涼了。他斟酌著開口：“剛才解決暗源領主的時侯，晶核突然爆發出力量，幫著修復了裂縫，之后就變成飛灰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秋伊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又很快恢復平靜，只是耳墜上的黑色霧氣好像頓了頓：“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本來還想研究一下晶核的符文，看看能不能優化星穹陣盤的防御。”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北邊的戰場。幾名士兵正圍著一塊磨盤大的暗源碎片，碎片還在冒著黑色的煙，落在地上的草瞬間就枯了。陳縱橫剛靠近，眉心的暗紋就突然刺痛起來，比之前的刺癢更甚，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嘶——”他忍不住吸了口氣，抬手按住眉心，指尖的晶核飛灰正好蹭在暗紋上，刺痛感突然減輕了些，那絲飛灰像是被暗紋吸收了，順著紋路的邊緣慢慢消失。

“怎么了？是不是暗源碎片的氣息刺激到你了？”秋伊人快步走過來，伸手想碰他的眉心，陳縱橫卻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了她的手。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秋伊人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又很快收了回去，轉而指向地上的暗源碎片：“這碎片的氣息有點奇怪，比平時的暗源物質更冷，好像還帶著點其他的力量。”

陳縱橫沒接話，目光落在碎片上——碎片的邊緣，也裹著一絲黑色霧氣，和秋伊人耳墜上的一模一樣。他調動一絲混沌靈力，想試探那霧氣的性質，靈力剛靠近碎片，霧氣就突然飄起來，朝著秋伊人的方向飛去，像被什么吸引著。

秋伊人好像沒察覺到那絲霧氣，還在彎腰觀察碎片：“你看碎片中間的紋路，是不是和晶核上的有點像？之前我在研究室見過晶核的草圖，記得上面的紋路也是這樣……”

陳縱橫的注意力卻全在那絲霧氣上——它正順著秋伊人的袖口往上爬，最后鉆進了她的耳墜里，耳墜上的符文閃了閃，那絲霧氣就消失了，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他的眉心暗紋又開始刺痛，這次不是針扎的疼，是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撞，想出來又撞不開。他突然想起本源空間里的警告：“若遇持有相似氣息者，需斬立決，否則宇宙本源將遭篡改！”

“陳首領？你到底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秋伊人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明顯的擔憂，“是不是剛才對抗暗源領主時受了內傷？我這里有蘇小姐留下的療傷藥，你先吃一粒？”

陳縱橫抬頭時，正好看到她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手指捏著瓶塞的動作很輕，指甲修剪得整齊，指腹還沾著點麥餅的碎屑——和平時那個冷靜干練的秋伊人一樣，可一想到她耳墜上的黑色霧氣，還有那絲鉆進耳墜的霧氣，他就覺得心里發緊。

“不用了，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他搖了搖頭，目光移回暗源碎片上，“這碎片先封存起來吧，別直接銷毀，說不定以后研究‘秋霜下’的力量能用到。”

秋伊人點頭，對著士兵吩咐：“找個密封的陶罐把碎片裝起來，貼上符文，送到研究室去，告訴研究員別輕易打開，等陳首領和我看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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