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坐著盤算,嘴上同時勸說慧真道:“你不是還要見你師父?”
“要是他們來了,我可沒能力保住你。你一旦抓住,定會被塑成金身?!?
“到時候還如何去見你師父?”
大師兄,應該是慧真心中唯一的牽掛了。
果然。
我話音才落,他的瞳孔就是一亮,自自語道:“是啊,死了,就見不到師父了?!?
“只是沒有了輪回石磨,佛國的人根本不懼我?!?
難不成他這么多年,全靠著石磨碎片來對抗佛國?
要真是這樣,我和小翠的罪過就大了。
我暗嘆了一聲。
看來只能再次冒險前往血煞之地了。
但就在我不抱希望的時候,慧真又道:“我第三世所修行的寺廟,曾有僧人游歷各方,為我建了不少廟宇。”
“我剛才有感,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座。”
我忙問:“你的廟宇能擋住佛國的人?”
慧真道:“以李公子現在的身份,他們不敢出動創世境巔峰和大圓滿的僧人。”
“而創世界境巔峰以下,應該還無法破我廟宇里的香火功德金身,你我可以暫時躲在里面?!?
有一個暫避的地方,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強。
我沒有追問他的香火功德身能庇護我們多久,問出大概方向,催動時空符紋,帶著他就趕了過去。
我一動,天上地下圍觀的人也尾隨而動。
我沒有理會。
因為只要我在天元界里有行動,行蹤就不可能保密。
五次瞬移,凰鳥血脈剛修復好的丹田大裂痕再次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