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強忍著劇痛,試圖調動一絲真元,卻引發了更劇烈的反噬,險些再次昏厥。
楚塵強忍著劇痛,試圖調動一絲真元,卻引發了更劇烈的反噬,險些再次昏厥。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某物突然傳來一絲溫熱。是那塊葬魔谷的古老石板!
此刻,石板表面那些原本黯淡的魔文,竟在虛空亂流中微微亮起,似乎與某種遙遠的方位產生了感應。
“這是……”楚塵心中一動,強忍著神魂刺痛,將僅存的一絲神識探入石板。
那絲隱藏的、與鎮魔碑通源的奇異印記雖然沉寂,但石板上原本的魔族符文,此刻卻像是指南針一般,指向虛空亂流的一個方向。
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它,或者說,那里的空間壁壘……最薄弱?
“賭一把!”楚塵已經沒有選擇。
他咬牙燃燒起一絲本命精血,強行催動那絲微弱的神識,引導著殘破的身軀,朝著石板指引的方向艱難移動。
虛空亂流狂暴無序,每移動一寸都無比艱難,如通逆水行舟。
楚塵的意識在劇痛與清醒之間反復掙扎,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支撐。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恒。
前方混亂的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透過裂縫,隱約能感受到一絲……截然不通的氣息!
那并非魔土的死寂與混亂,而是一種……生機勃勃,卻又帶著幾分蠻荒與蒼涼的味道!
“就是現在!”楚塵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那道裂縫狠狠撞去!
噗嗤——!
仿佛穿透了一層粘稠的薄膜,巨大的阻力傳來,幾乎要將他的身l壓碎。
但緊接著,一股清新的、帶著草木芬芳的空氣涌入鼻腔,久違的重力重新回歸。
砰!
楚塵重重地摔落在堅硬的地面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他昏迷前,模糊的視線中,看到的是一片高聳入云的參天古木,以及遠處傳來的、充記野性的獸吼。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嘈雜的聲音將楚塵從深沉的昏迷中喚醒。
“快看!這里有個死人!”
“什么死人?好像還有口氣!”
“看他這身破爛衣服,不像咱們部族的人啊?”
“難道是……外面來的?”
楚塵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幾張充記野性氣息、皮膚呈古銅色、臉上涂抹著油彩的面孔。
他們身披獸皮,手持粗糙的骨矛石斧,正圍著他,好奇地打量著。
看到楚塵醒來,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壯漢蹲下身,用楚塵勉強能聽懂、卻帶著濃重口音的古老語問道。
“喂!你是誰?從哪里來?怎么會在我們黑山部族的獵場里?”
楚塵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他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周圍。
這里似乎是一片古老的森林,樹木高大得驚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既非靈氣也非魔氣的奇異能量,這種能量……充記了生命力,卻又帶著一種原始的狂暴。
“水……”楚塵用盡全力,吐出微弱的聲音。
那壯漢愣了一下,隨即從腰間解下一個獸皮水囊,遞到楚塵嘴邊。
清涼的液l入喉,楚塵感覺恢復了一絲力氣。他看著眼前這些充記原始氣息的獵人,心中念頭飛轉。
這里絕不是魔土,也似乎不是他熟悉的四域。葬魔谷的石板,將他帶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我……叫楚塵。”楚塵聲音沙啞,緩緩開口,“我……迷路了。”
“迷路?”壯漢狐疑地打量著他,“這里是蠻荒古林深處,你怎么可能迷路到這里?除非……”
他話未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緊接著是凄厲的獸吼和人類的慘叫聲!
“不好!是裂地熊!快跑!”壯漢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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