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前輩,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玄陰宗的骨童長老,自從在歸墟徑入口被您擺脫后,返回了集市?!?
“楚前輩,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玄陰宗的骨童長老,自從在歸墟徑入口被您擺脫后,返回了集市。”
“他似乎認定您和貴友已經葬身空間亂流,或者重傷難愈,這兩天主要是在調集人手,加強在歸墟徑出口附近的監視,通時也派人四處打探您的消息,尤其是……”
“關于您可能身懷的前朝遺物的下落。他本人,大部分時間坐鎮玄陰宗在集市的據點——幽冥院。”
“血煞樓那邊,新來的厲長老,似乎對骨童長老擅自處置懸賞要犯通黨、疑似想獨吞好處一事,頗為不記?!?
“兩家這幾天,在歸墟徑那邊,以及幾處疑似有寶物出世的區域,已經發生了好幾次小規模沖突,互有死傷?!?
“血煞樓也加派了人手,在集市各處,尤其是我們商會附近,暗中監視,似乎想確認您的生死和下落?!?
“至于對玄陰宗和血煞宗懸賞,或對他們本身有興趣的人……”
錢不多壓低了聲音。
“白骨堂,自然是最有興趣的。他們樂見血煞宗和玄陰宗斗得兩敗俱傷。另外,集市里一些獨行的金丹散修,以及幾個規模不小的冒險團隊,也對那筆懸賞眼熱得很,只是忌憚玄陰宗和血煞宗的實力,不敢輕易動手。”
“如果……如果有足夠分量的領頭人,或者局勢出現更大的混亂,他們未必不會趁機咬上一口?!?
錢不多的話,條理清晰,將當前局勢分析得明明白白?;覡a商會的情報能力,果然不容小覷。
楚塵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局勢比他預想的,對他更有利一些。
玄陰宗和血煞宗本就互不信任,因為傳和他之前的逃脫,矛盾已然激化。白骨堂和其他勢力虎視眈眈。
他如今成就金丹,實力大增,又暫時得到了灰燼商會表面的庇護,已經初步具備了攪動風云、火中取栗的資格。
“很好。”楚塵點了點頭,又取出一個錦囊,推給錢不多,“這里面,是購買消息和接下來幾天的平安費。另外,再幫我讓兩件事?!?
“前輩請吩咐?!卞X不多眼睛一亮。
“第一,放出風聲,就說……楚某僥幸從歸墟徑生還,于塔基廢墟偶得前朝遺澤,修為略有精進。如今,暫居貴商會,為友療傷。不日,將往幽冥院,拜會骨童長老,當面致謝其日前厚賜?!?
楚塵的聲音平靜,卻讓錢不多心中猛地一跳。這是要公然挑釁玄陰宗!而且是登門致謝!這哪是致謝,分明是下戰書!
“第二,”楚塵繼續道,“替我留意,集市里,有沒有人,出售或者知道,能夠修復破損丹田、重續道基的天地奇珍,或者相關的確切消息。價格,不是問題?!?
錢不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連忙點頭:“是!在下明白!這兩件事,一定替前輩辦妥!”
他心中清楚,這位楚前輩,是要搞大事了!灰燼集市,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而他們灰燼商會,或許能在這場風暴中,攫取到意想不到的利益。
楚塵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錢不多恭敬地退出了靜室,輕輕關上門,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知道,自已可能押對寶了。這位楚前輩,絕不是池中之物。
靜室內,楚塵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靈茶,一飲而盡。眼中,寒芒如星。
“骨童,血煞宗……是時侯,算一算總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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