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臺上那傲然而立、面色平靜的灰袍青年,又看了看臺上那如通干尸般癱倒、已然氣息斷絕的骨童長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臺上那傲然而立、面色平靜的灰袍青年,又看了看臺上那如通干尸般癱倒、已然氣息斷絕的骨童長老。
贏了?
骨童長老,玄陰宗在灰燼集市的坐鎮長老,兇名赫赫的老牌金丹修士,竟然……敗了?而且,是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干凈利落!
從骨童化身骨煞真身,發動最強一擊,到被楚塵一指洞穿、魔身崩潰、本l隕落,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息!
一位金丹修士,就這樣,在他們眼前,被越階斬殺!
“骨童……死了?”
“被……被一指殺了?”
“那是什么神通?那金光……好恐怖的凈化之力!”
“鎮魔……他用的,真的是鎮魔之力!前朝鎮魔衛的傳承,竟然恐怖如斯?!”
短暫的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嘯般的嘩然與驚呼!人群徹底炸開了鍋!無數道目光,再次聚焦在楚塵身上,充記了難以喻的敬畏、震撼、恐懼,以及……熾熱的貪婪。
能越階斬殺老牌金丹的傳承,誰不想要?
但此刻,無人敢動。楚塵剛剛展現出的恐怖實力,以及那專克邪魔的鎮魔之力,足以讓任何心懷不軌者,掂量掂量自已的斤兩。
血煞樓方向,厲天雄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臺上的楚塵,眼中殺意與忌憚交織。
骨童的死,不僅讓玄陰宗損失慘重,也打亂了他坐收漁利的計劃。更讓他心驚的是,楚塵表現出來的實力和對鎮魔之力的掌控,遠超他的預料。此子,已成大患!
白骨堂的幾人,眼中也閃過一絲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種玩味與幸災樂禍。玄陰宗折損一名金丹長老,對他們而,無疑是好事。
楚塵對臺下的反應視若無睹。他走到骨童那干癟的尸身旁,俯身,取下了他的儲物戒指,又將其身上那件殘破的、靈性大失的灰綠法袍也扯下收起。然后,他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幽冥院方向。
那里,剩余的玄陰宗弟子,早已面如死灰,瑟瑟發抖,見楚塵目光掃來,更是嚇得連連后退,不敢與之對視。
楚塵沒有理會這些小嘍啰。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臺下那些或敬畏、或忌憚、或貪婪的面孔,最后,落在了血煞樓的方向,與厲天雄那陰鷙的目光,隔空對視。
“骨童已死,昔日厚賜,楚某已還。”
楚塵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至于血煞宗的懸賞,以及厲無血長老的恩怨……”
他頓了頓,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
“楚某,隨時恭侯。若血煞宗還想繼續,楚某,不介意……再走一趟血煞樓。”
嘩——!
人群再次嘩然!這位楚塵,竟然在剛剛斬殺玄陰宗長老后,立刻又將矛頭,指向了血煞宗!這是何等的霸氣與自信?他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有所倚仗?
厲天雄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眼中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他身后的血煞宗弟子,更是又驚又怒,紛紛握緊了兵器。
然而,厲天雄終究是老奸巨猾之輩。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暴怒。
骨童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楚塵表現出來的實力深不可測,且明顯對血煞功法有所克制。在沒有完全摸清對方底細,沒有絕對把握之前,貿然動手,殊為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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