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然情緒不善，雖說沒有王東這件事兒，她和張德昌之間也必然要決裂。

只不過這些事借著王東爆發出來，就讓孫然的情緒找到了一個喧泄口！

說不上來，潛意識地想讓趙東安慰她一下。

不管這件事背后真相如何，最起碼明面上，她今天也是為了王東踢走了張德昌。

現在整個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在瘋傳她和王東之間的緋聞。

偏偏這個家伙可得好，就心安理得地坐在沙發上，兩個表示都沒有！

王東仿佛沒有察覺，“在呢，孫總！”

孫然氣呼呼地問，“我這邊忙得焦頭爛額，你就半點不幫忙么？”

王東攤手，“不是不幫忙，而是幫不上忙，公司的運營我不懂，這種時候我不去添亂就算不錯了。”

“再說了，我一個根基不穩的業務經理，你現在把我拉出去，也沒人服氣啊？”

孫然差點氣笑了，說話也多了幾分偏頗，“這么說，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了？”

“王東，你知不知道，今天為了你一個人，我付出了多少損失？”

“整個公司元氣大傷，人員流失了三分之一，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業務骨干！”

“吹牛的話是你說出去的，跟張德昌的約定也是放出來的。”

“現在麻煩你惹了，事兒你辦成了。”

“你告訴我，張德昌的麻煩你接不下，亂攤子你收拾不了？”

“這就是你跟我的交代嗎？”

王東也不見惱，“那要不……我現在把張德昌請回來？他應該還沒走遠。”

孫然沒料到王東會是這種措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招架。

最后氣得眼睛一紅，抓起桌上的一摞文件砸向王東，“滾出去！”

話音落下，孫然仰起頭，深吸了幾口氣，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

她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想在這種時候聽幾句軟話。

只可惜她找錯了人，王東天生不會哄人，也不會在女人面前輕易低頭。

王東從桌上扯過紙巾給孫然遞了過去。

孫然不去接，耍性子道：“滾開，用不著你假好心！”

王東反問，“那你還想怎么樣？讓我哄你嗎？”

孫然紅著眼睛問，“麻煩是你惹出來的，卻讓我一個人給你擦屁股？你不該哄我么？”

王東郁悶，“都說女人發脾氣的時候不講道理，今天我算是見到了。”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為什么要哄你？”

“再說了，麻煩是我惹出來的不假，但這件事的背后，可不光是我和張德昌之間的恩怨，也有一部分是孫總的默許！”

“剛才張德昌攤牌的時候，事情的選擇權在孫總手里，我可沒有逼著孫總做選擇。”

“現在你把所有的麻煩都推到我的身上，不合適吧？”

“當然，話是我說的，事我肯定要扛著。”

“所以，不能說你給我擦屁股，應該說是咱們兩個一起擦屁股！”

孫然怎么聽都覺得別扭，“滾蛋，誰要跟你一起擦屁股？”

王東連連點頭，“是是是，咱們兩個分開擦！”

孫然還要發火，卻聽王東補充道：“行了，知道你心氣不順，但是咱們有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