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閆振山都死了,閆世雄會放過他們嗎?
連閆振山都死了,閆世雄會放過他們嗎?
閆世雄感慨說道:“大伯,咱們兩個多少年沒見了?”
“自從你當(dāng)初叛逃閆家之后,算起來也有而十幾年了吧?”
閆擎云冷笑,“我不是叛逃,我從來沒有背叛過閆家!”
“真正背叛閆家的,是你!”
“當(dāng)初的閆家的家主之位,是留給閆振山的,是你篡改了這個結(jié)果,并且霸占了家主之位這么多年。”
“閆世雄,你這么做,對得起閆家的列祖列宗嗎?”
閆世雄聞,嘴角的笑意徹底收斂,“列祖列宗?”
“大伯,你也配跟我提列祖列宗?”
“當(dāng)年我父親病重,你手握族權(quán),明知道閆振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只不過是靠著一手溜須拍馬,這才得到了我父親最后的認(rèn)可。”
“可你當(dāng)時不及時糾正我父親,反而堅持把閆振山推上家主之位,你安的什么心?”
閆擎云氣得渾身發(fā)抖,眼底也滿是猩紅,“扶不起的阿斗?”
“閆振山是閆家正統(tǒng),比你這個野心勃勃的逆子強百倍!”
“你靠著陰謀詭計篡位奪權(quán),排除異己。”
“這些年的閆家看似風(fēng)光,實則早已被你折騰得外強中干,你才是閆家的罪人!”
閆世雄挑眉,緩緩走到閆擎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罪人?”
“我執(zhí)掌家族這些年,閆家的產(chǎn)業(yè)翻了三倍,結(jié)交的權(quán)貴遍布東海。”
“反觀你,除了扶持閆振山這個廢物跟我作對,又暗中替他撫養(yǎng)兒子。”
“除了這些陰溝里的把戲,你還會什么,你又有什么資格評判我?”
“最重要的,我已經(jīng)取代了韓家,成為了豪門商會的會長,完成了閆家人幾代以來的目標(biāo),成為了東海豪門的魁首!”
“如此千秋霸業(yè),我對得起閆家的列祖列宗!”
閆擎云底氣弱了一些,“我承認(rèn),你確實有實力,當(dāng)初可能也是我看走了眼。”
“今天你既然已經(jīng)功成名就,那我認(rèn)栽!”
“可你把我們兩個抓到這里來,想怎么樣?”
“閆錫明和閆振山都已經(jīng)被你弄死了,難不成,你還要把我們兩個也一起弄死?”
閆世雄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將目光落在身后那個瑟瑟發(fā)抖的孩子身上。
那孩子不過五六歲,小臉慘白,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眉眼之間,跟閆振山有著幾分相似。
閆世雄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卻又很快被狠厲所取代,“你以為扶持閆振山,帶著他的兒子藏起來,將來就能卷土重來?”
“大伯,你太天真了!”
“閆錫明是我兒子,連他背叛我,我都能下死手,更何況還是閆振山的兒子?”
“我留著你這么多年,不只是顧念叔侄情誼,也是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能不能給我一點驚喜。”
“結(jié)果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讓我失望。”
閆擎云的心徹底涼了,感受著閆世雄眼神中的冷漠,他終于明白,自己輸了。
從一開始就輸了,而且是輸?shù)囊粩⊥康兀?
“你想怎么樣?殺了我,殺了這個孩子?”
“斬草除根,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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