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附和道:“請閆會長放心,既然我們來了,就必然是掌握絕對的證據。”
“但不管我們掌握什么證據,也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實。”
“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冤枉一個壞人。”
“當然了,閆振山是閆振山,閆家是閆家。”
“目前我們得到的線索,的確是指證閆振山,至于閆家有沒有參與其中,現在還沒有任何實證。”
“但我相信,這件事應該跟閆家沒有任何關系,只是閆振山的個人行為。”
“畢竟對于閆氏集團,不只是我,上上下下的各級領導也都心里有數!”
閆世雄拱了拱手,隨即叫來一名心腹,“振山呢?”
“把他叫過來,就說警方這邊有事情找他核實。”
雖然是演戲,但警方這邊也不敢怠慢,“閆會長,要不然還是讓我的人跟著一起吧?”
閆世雄點了點頭,“沒關系,當然可以!”
很快,在這名心腹的帶領下,一行警察就直奔宴會廳的某處角落而去。
在場的其他豪門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全都默不作聲。
不得不說,閆世雄還是有本事,居然能夠搞定東海的官方。
眼前這行警察,陣仗雖然不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是在演戲而已。
今天外面針對閆家的風波,閆世雄早就已經做好了斬斷,把這一切都推到了閆振山的身上。
而閆振山現在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的情況下,估計也不會牽連到閆家。
在場眾人雖然知情,但誰又敢把剛才會議室發生的那一幕如實告訴警方?
不管再怎么說,大家都是東海豪門,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閆家真的因為販毒,而被釘上了恥辱柱。
那么東海的其他各大豪門,肯定也會受到波及!
現在既然警方愿意配合演戲,想來今天應該問題不大。
很快,心腹帶領警察走了回來,臉色略微凝重的說道:“家主,閆振山不見了?”
閆世雄故作疑惑,“不見了,怎么會不見了,剛才開會的時候他不是還在會場?難道沒跟我們一起下來嗎?”
心腹早就得到了知會,也跟著配合說道:“啟稟家主,剛才散會之后,閆振山說是要在房間里處理點事情,就沒有及時下來。”
“剛才我還以為他在宴會廳,結果找了一圈沒發現,電話也打不通。”
閆世雄急忙說道:“警察同志,我們閆家絕對沒有進行任何包庇。”
“對于閆振山的情況,我也確實不知情。”
“你也看到了,今天我閆某人剛剛當選為商業聯合會的會長,正在陪著東海各大豪門的家主舉行慶功晚宴。”
“今天晚上全程我都站在人前,在座的所有家主都可以給我作證。”
“至于閆振山,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
“要不然這樣,讓我的人帶著你們,上去看看?”
警方這邊也不敢怠慢,“那就有勞閆家主了!”
“其他人留在這里封鎖現場,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許離開這里!”
“閆家主,還請你向在場的其他家主解釋一下,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以免發生什么不愉快!”
閆世雄連忙說道:“應該的應該的,配合警方的工作,也是我們各大豪門的義務。”
“這點不用解釋,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