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雄話音剛落,還不等胡隊長開口,雷虎突然放聲大笑,那笑聲當中滿是嘲諷,“內部事務?”
“閆世雄,你可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我雷虎在閆家鞍前馬后這么多年,統管安保,替你擋過刀,更替你背過鍋,結果最后你用一個偷竊資產的罪名,就想把我抹殺?”
“你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偷了閆家什么?”
閆世雄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放肆!”
“你這個叛徒,偷了閆家的機密和巨額現金,閆家顧念舊情這才沒有報警。”
“你不思悔改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跑出來?”
“胡隊長,此人喪心病狂,分明是懷疑恨在心,故意來這里攪局,還請把這個人交給我來處理!”
“愣著干嘛?”
在閆世雄的催促之下,在場當即就有幾名閆家的保鏢打算上前。
胡隊長面露遲疑,一時不好表態,只能默許。
雷虎見狀,直接威脅道:“閆世雄,我這些年替閆錫明做事,也掌握了閆家的不少隱秘。”
“尤其是閆錫明手里的一些臟事,可都是交給我來做。”
“你現在動手,就不怕我把這些秘密曝光?”
“你也不想想,如果沒有準備,我敢一個人來這嗎?”
“在你動手之前,我勸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這么做!”
閆世雄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從容,“雷虎!”
咬牙切齒的同時,閆世雄也是無可奈何。
他知道雷虎的手里掌握不少閆家的隱秘,畢竟像他這種級別的保鏢,多少會被兒子交代做點臟事。
要是這些秘密被抖摟出來,那可足夠閆家喝一壺。
如果是其他場合也就算了,可現在外面還有這么多的記者,閆世雄也有些投鼠忌器!
而胡隊長這邊,公眾場合之下也不敢明著偏袒,“那你想說什么?”
閆世雄不敢亂來,只能悄悄說道:“胡隊長,這樣,先給我幾分鐘,讓我跟這個和雷虎單獨聊聊。”
“如果能解決就不勞警方介入,你看如何?”
胡隊長知道,這么做有些違規。
但畢竟閆世雄開口了,他也只能給對方一點時間。
如果閆世雄自己能夠解決這事,他也樂得清閑。
但如果閆世雄解決不了,到時候他再出面,說不定還能撈到更多的好處!
想到這里,胡隊長點了點頭,“可以,既然如此,那就勞煩閆會長了。”
閆世雄走上前,聲音壓得極低,“雷虎,你我也算主仆一場,相識這么多年。”
“雖然你是我兒子的保鏢,但當年也是我親手提拔起來的。”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你今天闖進來,無非就是看到了外面的輿論,想利用這個機會為自己拿一個傍身的籌碼。”
“錢嘛,我閆家很多。”
“如果你只是想要錢,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這樣吧,你開個數,只要你開口,我絕不討價還價,立馬讓人把這筆錢打到你的賬上,你看如何?”
雷虎冷笑,“閆家主,如果當初你們閆家能有這個態度,事情還會發展到如此程度嗎?”
“當初找王東的麻煩,是閆錫明的意思,我也竭盡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