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瀟也緊隨其后,作為王東的未婚妻,她的作用必須一錘定音。
所以在方瑾瑜開口之后,唐瀟第一時間站了出來,聲音沉穩(wěn),卻一瞬間帶動了全場的局勢,“我唐家雖然只是三線豪門,但我也愿意為了東海的經(jīng)濟發(fā)展,貢獻一點微薄之力。”
“在這里我們唐家表個態(tài),愿意配合警方的行動,而且是無條件配合。”
“同時在這里,我也想澄清一點,東海是所有人的,也關系著所有豪門的共同利益。”
“不是單獨某一家的,更不是某個人的!”
“為了一個家族,從而犧牲整個東海的所有經(jīng)濟,甚至把所有豪門都拉上戰(zhàn)船?”
“在我看來,這可是最愚蠢的行徑!”
“唐瀟一介女流之輩,說不出太多的大道理。”
“但我想在座的各位家主,都是深謀遠慮之人,應該清楚我在說什么。”
“還有,閆家踩了紅線,必然要遭受懲處,也理應受罰。”
“聯(lián)名為閆家作保,難不成還想拉所有家族一起陪葬?”
唐瀟這話,明顯就是打蛇七寸,讓那些還在猶豫的家主徹底動搖。
閆世雄更是第一時間看出不對,還不等其他家主開口,當即就站出來厲聲呵斥,“唐瀟,你少在這里蠱惑人心!”
“你我之間有私人恩怨,你肯定巴不得我閆家覆滅!”
“甚至肯定會落井下石,想要瓜分我顏家的基業(yè)!”
“但我告訴你,整個東海豪門同氣連枝,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如果我閆家倒臺,對東海的經(jīng)濟可是重大損失,沒有任何人可以得到好處。”
“還有最重要的一旦開了這個先河,我閆家今天難以自保,那你們其他豪門呢,恐怕也會成為待宰羔羊!”
“你們可千萬不能為眼前的利益所蒙蔽,成了別人手里的刀,閆家的今天,未必就不是你們的明天!”
盡管閆世雄這么說,可如此關鍵節(jié)點,誰又能聽得進他的話?
只不過,閆世雄的提醒也不是沒有道理,所以大家一時還真的不敢做決斷。
唐瀟和方瑾瑜互相對視了一眼,隱約察覺到了事態(tài)的棘手。
下一刻,兩個女人又齊齊看向王東,仿佛在等著王東的下一步命令。
而王東卻沒有任何表情,依舊穩(wěn)坐釣魚臺,仿佛已經(jīng)預料到了接下來的局面發(fā)展!
也就在眾人猶豫的功夫,又有人站出來表態(tài)。
而這個人分量十足,正是韓夫人。
作為韓家目前的代家主,同時又是上一任的豪門聯(lián)合會會長,韓夫人的話自然分量十足。
韓夫人問道:“閆家主,能不能讓我表個態(tài)?”
閆世雄急忙說道:“韓夫人德高望重,當然可以。”
“我也相信韓夫人一定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么做決定!”
韓夫人笑了笑,語氣看似輕柔,但是所說的話,卻直接判了閆家的死刑,“閆家主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個聰明人,但我更清楚什么是底線,什么是不可觸碰的紅線!”
“東海豪門能夠屹立多年,靠的可不是拉幫結派鋌而走險,更不是依附于某個保護傘。”
“而是守規(guī)矩明事理,守住自己的本分。”
“你說閆家在東海扎根多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倒是覺得,一棵爛了根的樹,再粗壯也終究有倒下那一天。”
“大老板的倒臺不是意外,而是他觸碰了法律的紅線。”
“閆家之所以被問責,也不是誰的刻意針對,而是你們自己走了偏了路,沾了不該沾的東西!”
“所以我閆家,愿意配合警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