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的臉色同樣難看,方瑾予這么做,不僅僅是在打壓閆家,同樣也是在打壓韓家。
她原本還想借著閆家這枚棋子,與方瑾瑜進行一下周旋。
畢竟雙方都是女人,她勝算很大。
可方家剛才的這一手武力震懾,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
也讓她終于意識到,現(xiàn)在的方家,已然不是當(dāng)初那個墻頭草!
但如果就這么低頭,韓夫人又有些不甘心。
韓夫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抬眸迎上方瑾瑜的目光,“方家主,話不能這么說,閆家雖然有錯,但也不至跌落塵埃。”
“三線豪門的位置,未免太過苛刻。”
說到這里,韓夫人的語氣頓了頓,刻意放緩語氣,試圖拉攏其他的支持者,“今日你們?nèi)糈s盡殺絕,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留閆家一線生機,既是給閆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是給我們東海豪門留一份體面。”
“我韓家愿意作保,閆家今后必定謹(jǐn)守規(guī)矩,絕不再犯。”
“如果閆家再敢違背規(guī)矩,不用其他豪門出手,我韓家第一個出手懲戒!”
“還請方家主網(wǎng)開一面,給閆家一個二線豪門的名額。”
閆蒼聞,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附和,“多謝韓夫人,多謝韓夫人!”
“我閆家發(fā)誓,今后一定安分守己,絕不敢再越雷霆半步,懇請各位家主高抬貴手!”
韓夫人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仿佛算準(zhǔn)了方瑾瑜剛剛掌權(quán)不久,未必真敢與韓家撕破臉。
雖然韓家不如往日輝煌,但依舊有不少底蘊,真要是鬧起來,方家也未必能夠占到便宜。
她看著方瑾瑜,似乎在等著對方松口,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拉攏,將這枚棋子牢牢握在手中。
可方瑾瑜卻只是淡淡勾了勾嘴角,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既然韓家這么想替閆家保留一個位置,簡單,那不如,韓家把這個位置讓出來?”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懵了在場所有人!
韓家讓出來?
韓家可是一線豪門,方瑾瑜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想直接把唐家,提到一線豪門的位置,把韓家也取而代之?
這個想法,未免有些太過天方夜譚。
就算高老板在的時候,也不敢如此操作!
也正是因此,韓夫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瞳孔猛地一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下意識地一聲反問,“方家主,你這話什么意思?”
閆蒼也愣住了,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是這么生猛嗎?
韓夫人在東海的豪門圈子里已經(jīng)成名多年,方瑾予竟然敢直接挑釁?
就算韓家實力有所受損,可方瑾予這么做,未免也有些太過狠辣!
其他家主更是面面相覷,似乎想要看一看雙方之間誰能決出個高低!
方瑾瑜緩緩起身,氣場全開,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有半分退讓,“字面意思!”
“韓夫人說,二線豪門沒有空位,無法容納閆家。”
“可韓家如今是一線豪門,若是韓夫人真想力保閆家,不如主動降為二線豪門。”
“然后將你一線豪門的位置空出來,留給閆家。”
“如此一來,既不破壞豪門位次的規(guī)矩,也能成全了韓夫人的一片心意,豈不是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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