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溪抬起眼眸,看他的眼神都是生氣:“為什么要對付寧小夫人,你不知道她是個孕婦嗎?楚京西,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殘忍了。”
楚京西一聽就知道她接了自己的電話,面對她的質問,他也坦蕩的承認:“我是讓人把她請去做客了,但我沒讓人對她怎么樣,至少在寧家洗脫嫌疑之前,我不會動她。”
“你找人綁了她,這跟動她有什么區別,孕婦受到驚嚇很容易流產,你別說自己連這點常識都沒有。”落溪不接受這個理由。
“她月份大了,沒那么容易流產。”楚京西冷漠的道。
落溪對牛彈琴,氣的命令道:“你趕緊放了她。”
楚京西還是那句話:“確定藥不是寧家下的,我自然會放人。”
落溪心都涼了,她現在懷疑楚京西是因為沒抓到寧家的把柄,所以才綁了寧小夫人,逼寧家認下這口鍋。
那是一條小生命啊。
骨子里的醫者仁心不允許她這么殘忍,落溪閉了閉眼睛,最后一次問楚京西:“你放不放人?”
楚京西:“不放。”
下一秒,落溪抄起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別動,楚京西,你如果不放人,我就先把自己弄死。”
她賭自己對楚京西還有用,楚京西現在舍不得她死。
“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居然以死威脅我?”楚京西臉都黑了。
“沒有人的命是無關緊要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小生命。楚京西,我不希望將來你得償所愿后,雙手沾染了無辜的生命。佛說因果報應,你就當為你以后的孩子積德不行嗎。”落溪勸道。
不知道她哪句話觸碰到了他的軟甲,讓楚京西緊抿的唇松了一下。
“好,你把刀放下,我把人放了。”楚京西答應。
落溪把手機丟給他:“你先打電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