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實話?”
“你還是跟我到外面說吧!”
宋青逸猛地站起來,扯過姜彤的胳膊,“這里面人多嘴雜,不好說啊。”
姜彤這才跟著宋青逸離開了民政局。
終于把人拉出來了。
宋青逸呼了口氣,“其實吧,這件事只有我知道,老厲一直打算瞞著你的,不只是你,是他家里的其他人都瞞著了,他只是不想讓這件事鬧大,也不想看見你多想。”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說。”
姜彤心提了起來,提到嗓子眼。
需要宋青逸打這么長的預防針。
難道,是……
宋青逸嘆氣一聲,這才無奈道,“也不是犯法的事情,就是……”
“他媽沒坐牢。”
姜彤愣在原地。
“誰媽?!”
“當然是老厲他親媽。”
姜彤渾身打了個寒顫,后脊一陣發涼,“你什么意思?鄭燕沒坐牢???”
“是的……”
“厲璟辰現在神通廣大到能把他媽從監獄弄出來了???”
這還沒犯法?
“不是……”
見姜彤想多了。宋青逸趕忙說,“是他媽本身就定不了罪。”
“他媽自首了,可他爸的死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和他媽有關系啊,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厲老爺子嘴上說要追究,實則也不想鬧上法庭,那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為了讓你們心里有個安慰,老厲就瞞著你們了。”
聽到這,姜彤的臉上看不出喜悅,反而是哀莫大于心死的冷冽。
“好,他媽沒有坐牢,所以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偷偷陪他媽,是嗎?”
“不是陪,是照顧。”
宋青逸臉色嚴肅了幾分。
“他媽沒有在南帝,是送去他姥姥隔壁的山區支教了,前陣子,碰到泥石流,下山摔斷了腿,摔得很嚴重,脛骨開放性骨折,腓骨粉碎性骨折!”
“我當時和老厲一起趕過去的時侯,他媽那兩條腿啊,完全抬不起來啊,疼得她啊,記頭冷汗,說是奄奄一息也不為過。”
“唉,他媽也一把年紀了,我看到那樣,我也覺得挺不好受的。”
“更別提老厲心里,得是什么滋味。”
“醫生說最壞的打算要癱瘓,”
“你說老厲現在這么有錢,他什么神醫找不到?還能讓他媽癱瘓了啊?”
“那畢竟是他媽,還能不管她了,讓她活受罪疼死嗎,”
“老厲又不能讓他媽回來南帝,就找人把他媽送到新加坡治療了,他自已飛過去經常看他媽。”
“本想著吧,這么偷偷瞞著你們,等兩年后,就當他媽坐完牢出獄了。”
“誰知道……你們倆要鬧離婚。”
宋青逸感慨。
“老厲這段時間壓力真的很大。”
“好好好,”姜彤眼底含著滾燙的淚水,“你們都知道他壓力大,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我,你讓我怎么想,你倒不如別告訴我。”
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想到鄭燕壓根沒坐牢。
誰會想到呢?!
宋青逸舉起一只手,“我發誓啊,他媽這件事,我是律師,他才和我說的。”
“你不用給他說好話,”
姜彤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瞞著爺爺,我理解,爺爺年紀大不能受刺激。他為什么要瞞著我,是覺得我會送他媽去坐牢?還是怕我覺得他媽不坐牢了,我心里不平衡了怕我找事??我這些年我忍了他媽多少事,自始至終那些破事,我從未想追究他媽什么。他還這么防著我,為什么。”
“哎喲,你別激動啊……”
宋青逸勸道,“老厲他怎么會防著你呢……就是覺得,額,他……”
卡殼了。
宋青逸摸了摸頭發。
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一方面是怕多必失讓姜彤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