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沉默,吳惠文主動岔開這個話題,問道,“那個謝偉東呢,找到對方沒有?”
    張勝毅搖了搖頭,“暫時沒有,我們的人僅憑衣著判斷,誤以為他上了車子,但事實是他沒上車,而是跟手下換了衣服,這才誤導了我們的調查人員。”
    喬梁眉頭緊擰著,插話道,“照這個情況看的話,今天的這起車禍,有沒有可能也跟謝偉東有關?畢竟這巧合得有些過頭了。”
    張勝毅朝喬梁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喬梁這么說,無疑是在為他們調查組說話。
    喬梁話音剛落,一個不太和諧聲音就響了起來,“喬梁,你這么說我就不太認同了,剛剛交管部門已經對事故的前因后果做了詳細匯報,細節也都經得起推敲,我認為這就是一起因為闖紅燈而引起的事故嘛,真像你說的,難道背后還有什么陰謀不成?”
    說話的人正是楊學正,他本來不想摻和,但聽到喬梁的話,楊學正忍不住就想嗆喬梁幾句,再者,出于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楊學正決定拉徐洪剛一把,不過前提是不會把自己搭進去,就好比現在,他可以在語上適當幫一下徐洪剛,但也就僅限于如此,直接插手和干預調查組的行動,楊學正是萬萬不可能那么做的。
    楊學正說完見其他人都注視著他,繼續道,“交管部門的調查已經十分清楚了,咱們不能為了維護自己的同志就老是搞一些莫須有的陰謀論,我們組織講究實事求是,咱們身為領導干部更要以身作則,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胡亂臆測,動不動就這個陰謀那個陰謀,我對此完全不敢茍同,我只相信事實和證據。”
    楊學正說著看向吳惠文,“吳書記,我這么說沒錯吧?”
    吳惠文淡淡道,“當然,我們要以事實為依據,沒有證據的無端臆測,都是不可取的。”
    楊學正笑道,“吳書記所極是,咱們做事是講事實看證據的,不要老是陰謀論,喬梁,你這個你這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