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寶拿起手機瞄了一眼,見是侯一凡給自己打的電話,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里莫名有點不好的預感,因為黃定成那混球這幾天呆在林山不走的關系,他交代侯一凡要幫忙盯一盯,別讓黃定成在林山胡來,眼下侯一凡打電話過來,黃國寶第一反應就是跟黃定成的事有關。
念頭一閃而過,黃國寶接起侯一凡的電話,“小侯,什么事?”
電話這頭,侯一凡略顯低沉的聲音傳過來,“黃書記,我剛剛接到陳中躍市長的電話,說定成被市局的人給抓了,陳市長現(xiàn)在正在趕往市局的路上。”
黃國寶一聽黃定成被市局的人抓了,臉色微微一變,沉聲問道,“這混球又惹出什么事了?”
侯一凡道,“剛剛陳市長語焉不詳,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我現(xiàn)在也正準備去市局一趟。”
黃國寶眉頭緊擰,“行,你先去市局了解情況,回頭及時打電話跟我匯報。”
侯一凡立刻道,“黃書記您放心,我會的。”
黃國寶沒多說就掛了電話,心情煩躁地抽出一根煙點了起來,他這兩天給黃定成最少打了三個電話,特么的,他新官上任,正是最忙的時候,還得抽空惦記著黃定成的事,結(jié)果這小子接都不接他的電話,每次都是直接摁掉,氣得黃國寶直想罵娘,哪怕他知道黃定成就是這么個尿性,但架不住還是心里惱火,對方老是跟他窩里橫,有本事倒是別搞出一些麻煩來讓他擦屁股,這下倒好,又給他整出事來了。
雖然現(xiàn)在還不清楚黃定成是因為什么原因被市局抓的,但作為在林山擔任過一把手的人,如今他這個當叔叔的又成了東林省的書記,在這樣的情況下,林山市局還敢抓人,這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
“這一天天的,就不能讓人省心一點。”黃國寶吐了口煙圈,嘴里喃喃自語著,對黃定成著實是又氣又惱,本以為把對方放到企業(yè)去就能夠省心點,結(jié)果這家伙不好好在京城呆著又跑到林山去,偏偏還又搞出事來了,雖然他現(xiàn)在擔任東林的書記,這東林境內(nèi)很少會有他擺平不了的事,但沒人會喜歡麻煩。
黃國寶對黃定成暗暗罵娘時,林山市局,趙南波從詢問室出來后,立刻將一名辦案人員喊到一旁,低聲問道,“里面和黃書記在一起的那個女的是啥身份?”
辦案人員搖頭道,“趙局,現(xiàn)在還不清楚,我們都沒機會問話呢,剛剛在會所那邊的時候,想要登記對方的信息,黃書記就破口大罵,我們也不敢多問,然后吳隊又交代我們先把人帶回來,現(xiàn)在我們還沒能進一步了解情況。”
趙南波皺眉,“馬上去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信息。”
趙南波說著,正待進一步交代,就見吳勇帶著一個人朝這邊走過來,趙南波定睛一看,見是市長陳中躍,心頭咯噔一下,顧不得多想就趕緊迎上去,“陳市長,您怎么來了?”
沒等陳中躍說話,一旁的吳勇先趕緊跟趙南波解釋了一句,“趙局,剛才我在樓下碰到陳市長,他非要上來見黃書記,我只好先帶他上來,正要跟您匯報呢。”
趙南波意味深長地看了吳勇一眼,這時候他也沒空去理會對方,只能先應付跟前的陳中躍。只見陳中躍一臉生氣,劈頭蓋臉就呵斥道,“趙南波,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一天不搞出點事情來就不痛快是嗎?”
趙南波道,“陳市長,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陳中躍瞪眼道,“你還裝傻,誰讓你抓黃書記的?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成天就想搞事。”
趙南波沒想到陳中躍如此不講理,心頭當即有些不痛快,本來客客氣氣的他,瞬間拉下臉來,“陳市長,我不知道您這么說的依據(jù)是什么,我們市局只是在正常辦案,我同樣也只是在履行自己身為一個局長的職責,怎么到了您嘴里就變成唯恐天下不亂了?難不成只有知法犯法、胡作非為才算是一個合格的干部?”
陳中躍撇了撇嘴,“趙南波,我不想跟你扯這些,我現(xiàn)在就一個要求,馬上把黃書記放了。”
趙南波同陳中躍對視著,“陳市長,您知道黃書記牽扯到的是什么案子嗎?”
陳中躍下意識問道,“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