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自然知道這一事實,此刻亦是笑道,“柳書記,短時間內,林山市確實是不可能超過東州,哪怕是在未來可預見的五到十年內,也沒那個希望,但我相信林山市現在只要苦練內功,把基礎打好了,產業鏈搞起來了,十年以后,那一切可都不好說了,我始終相信一句話,干事業只要有日拱一卒的恒心,久久為功的信心,何愁大事不成。”
柳成雋被喬梁的話給說愣了,他沒想到喬梁現在看到的是十年以后的事,一時有些失神,愣愣道,“小喬,十年以后,你早都不知道調到哪去了,你還關心林山十年以后的事?”
喬梁笑道,“柳書記,雖然我十年以后肯定不在林山了,但我相信現在只要林山把基礎打好,十年以后,林山市依然會因為今天打下的基礎而受益。”
柳成雋一時無,看著喬梁的眼神第一次多了些不一樣的審視,如果說以前柳成雋親近示好喬梁,多多少少帶著一些功利的因素,比如說喬梁和安哲的關系,比如說喬梁是廖谷峰的女婿,比如說看好喬梁未來的潛力……等等,那現在,柳成雋對喬梁確實是有點兒賞識和佩服了。從一名領導干部的角度講,喬梁確實是值得讓人敬重,很多為官一方的領導,看重的是當下的成績,求的是速成的效果,至于往后是好是壞,是否會留下什么爛攤子,很多人壓根不會在乎,更不會想那么長遠,誰會在一個地方干那么長久?
微微發愣了片刻,柳成雋端起酒杯,“小喬,就沖你剛剛那番話,我敬你一杯。”
喬梁受寵若驚,“柳書記,您敬我可就讓我受寵若驚了,應該是我敬您才對。”
柳成雋笑道,“別那么說,今天聽你一席話,我覺得我也有向你學習的地方,我現在終于明白你能在林山干出這份成績,確實不是僥幸和運氣成分。”
安哲聽到柳成雋這么說,打趣道,“成雋同志,合著你之前一直對小喬不是那么認可,認為小喬那是運氣?”
柳成雋苦笑,“安領導,我沒那個意思,但小喬今天的話,確實是讓我高看一眼,得,我啥也不說了,免得越說越錯,這杯酒我干了。”
喬梁一見柳成雋把酒干了,趕緊也把酒喝了,畢竟人家說這杯酒是敬他的。
接下來,四人有說有笑聊起了一些別的話題,氣氛十分輕松愉快,這也符合馮運明的初衷,晚上的飯局,不是什么傷感的告別宴,而是三五好友一起快快樂樂的喝酒聊天,暢聊人生。
幾人喝得不快,更多的時候是在聊天,不過時間一長,兩瓶白酒不知不覺快喝光了,菜也熱了兩回。
這時,馮運明和安哲剛開完玩笑的工夫,手機響了起來,馮運明拿起來看了看,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再看看現在的時間,一時有些愣神,丁尚文給他打的電話。
安哲見馮運明發愣,疑惑地問了一句,“老馮,發啥呆呢,怎么不接電話?”
馮運明回過神來,把手機給安哲看了一眼,“丁尚文這個點給我打電話,這還真是稀罕事兒。”
喬梁聽到是那位新上任的省紀律部門一把手丁尚文,目光也朝馮運明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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