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感慨了一番,見謝方陽緊張又激動地盯著自己,也沒再賣關子,點頭道,“方陽同志,你猜的沒錯,關于你的提拔已經有了準信,就在剛剛,省紀律部門新來的丁尚文書記給我打了電話,說是黃國寶書記同意了你的提拔,現在就等正式的組織任命了。”
從喬梁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謝方陽終于徹底激動起來,艾瑪,終于等來了這一天,多年的媳婦熬成婆,自己終于得到提拔,要成為市紀律部門的一把手了!
激動和喜悅之下,謝方陽看著喬梁,語無倫次道,“喬書記,我……我……您……”
謝方陽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于他這會仍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但他對喬梁的感激是實打實的,如果沒有喬梁跟上面推薦他,那他這次想提拔幾無可能。
此時,謝方陽的內心里,對喬梁充滿了深深的感激。
許是覺得自己的樣子讓喬梁見笑了,謝方陽深吸了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頗為動情道,“喬書記,謝謝您。”
喬梁笑著擺擺手,他知道這次起主要作用的是丁尚文,喬梁也不貪功,道,“方陽同志,你不必謝我,這次你能夠提拔,主要是丁尚文書記的原因,是他認可并且愿意跟黃國寶書記推薦你,否則光靠我跟上面建議是沒用的。”
謝方陽默默點頭,他自然知道涉及到班子領導的任命不是喬梁能夠拍板決定的,決定權在上面,但若是沒有喬梁跟上面建議,他恐怕一點機會都沒有,所以他心里對喬梁的感激并沒有因此而減少一點半點,而此刻喬梁如此說,反倒越發凸顯了喬梁的胸襟和格局。
就在謝方陽走神的剎那,就聽喬梁又道,“丁尚文書記昨天來林山了,可惜太過匆忙,否則你應該有機會見一見他。”
謝方陽聽得一愣,丁尚文昨天來林山了?這事他怎么不知道呢,他作為當前市紀律部門主持工作的副書記,竟然不知道省紀律部門新來的一把手來林山了,這也太失職了。
下一刻,謝方陽突然有些緊張起來,丁尚文不打招呼跑來林山,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心里如此想著,謝方陽很快問道,“喬書記,丁書記怎么來林山了?市里邊沒出啥事吧?”
喬梁笑了笑,“那倒沒有,丁書記就是來走走看看。”
謝方陽稍稍松了口氣,又有些困惑道,“喬書記,丁書記就是單純地來走走看看?”
喬梁點頭道,“沒錯。”
謝方陽這才放下心來,旋即又納悶道,“這還真是奇怪了,丁書記才剛剛上任,如果沒啥要緊事的話,怎么會想到要來林山走走看看呢。”
喬梁目光一閃,淡淡地笑道,“這不是好事嗎?丁書記剛剛走馬上任就想要來林山看看,這恰恰說明了丁書記對咱們林山的重視嘛。你瞧瞧,丁書記來咱們林山走一趟也是有好處不是,昨晚我和丁書記聊天的時候,又再次提了提你的事,你看今天就有好消息傳來了。”
喬梁這話多少有些保留,他大概猜到丁尚文此次不打招呼私下走訪是帶著探究和試探他的目的的,昨天晚上,如果他接到那個陌生電話沒有出去,那他大概率見不到丁尚文,而丁尚文對他的印象恐怕也會打個折扣,不過這些沒必要跟謝方陽說得太細,對方只要知道丁尚文來林山帶來了好的結果,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