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富燾笑道,“我回去也沒啥事,不著急回去。”
喬梁聽了,抬頭看了周富燾一眼,他知道周富燾已經和妻子正式辦了離婚手續,孩子歸妻子,周富燾主動放棄了撫養權,對方這么做,明顯有跟他表示要專注在仕途上有所作為的意思,這讓喬梁莫名有些愧疚,他覺得當初若是沒把周富燾從縣里調過來當秘書,或許現在周富燾一家人仍然過著自己幸福的小日子,不至于搞到現在這個地步。
喬梁這會沒多說什么,周富燾離婚已經是既定的事實,老話說得好,覆水難收,婚姻走到這地步也沒辦法再挽回,所以喬梁在周富燾離婚這件事上并沒有多勸,而周富燾要堅定地追隨他,喬梁也不會虧待了對方。
至于周富燾牽扯的案子,市局那邊已經準備結案,因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趙江巖的死跟周富燾毆打其有關,現在市局將兩個案子分開,趙江巖死亡一事,市局另案處理,而周富燾毆打趙江巖,還達不到刑事立案標準,按民事案件處理。
目送著周富燾離開,喬梁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一直到了快十點,才離開辦公室。
次日一早,喬梁來到市大院后,車子已經在大院里等著,此行喬梁帶隊前往京城,隨行的有常務副市長趙中貴以及市里相關部門的負責人。
上午十點多的飛機,喬梁一行早早就得從市里出發前往東州機場。
路上,喬梁和趙中貴交流著儲能產業的事,當前市里邊借助神行汽車的儲能電池業務才剛剛開始布局儲能產業,產業的發展可以說是才剛起步,在這樣一個情況下去爭取部里的新型儲能創新中心委實是有點不自量力。
喬梁在和趙中貴交談時,也坦誠這個事的難度很大,趙中貴在聽了喬梁的話后,當即笑道,“喬書記,其實您一開始說要去爭取這個事,我心里邊就有點犯嘀咕,但我看您干勁十足,也不敢給您潑冷水。”
喬梁聞聽一笑,“我雖然干勁十足,但不代表我就有信心,咱們林山本就沒有任何優勢,儲能產業又是才剛剛布局,去跟人家爭這個國字頭的新型儲能創新中心,我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趙中貴眨了眨眼,“喬書記您既然沒底氣,那還要花這么大精力來搞這個事?”
趙中貴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覺得喬梁完全沒必要一下子就親自出面去京城跑,可以先讓市里的相關部門負責人去京城跟部里的同志探探口風,如果確實有那么一丁點希望,喬梁再親自出面不遲。
喬梁笑道,“中貴,正因為咱們市里的機會太小了,所以我這個一把手才要從一開始就親自掛帥,我們要讓部里的同志看到咱們爭取這個事的決心和魄力,要讓他們看到咱們的誠意。”
趙中貴感慨道,“喬書記,我發覺您做事總是有一股沖勁,我缺的恰恰就是您這樣的沖勁,難怪很多人覺得不可能的事到了您這里就變成了可能,這一兩年來您真的給林山帶來太大的變化了。”
喬梁好笑道,“中貴,咱們之間不必這樣吧,怎么說著說著就開始拍上馬屁了?”
趙中貴正色道,“喬書記,我這真不是馬屁。”
喬梁拍了拍趙中貴肩膀,“中貴,光靠我一人又怎能使林山有這么大的發展,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眾人拾柴火焰高,沒有大家的努力和付出,就沒有今天的林山。”
趙中貴笑道,“喬書記,您這么說也沒錯,但沒有您當好這個領頭雁,那大家是沒辦法擰成一股繩的。”
喬梁搖頭笑道,“這說著說著又開始吹捧我了。”
趙中貴無奈地笑了起來,他并非吹捧喬梁,但謙遜無疑是喬梁最難能可貴的品質。
內心深處,趙中貴更是對喬梁充滿了羨慕,像喬梁這種有能力,上面又有人提攜的,真的可以說是天之驕子,趙中貴想到了自己,如果他上面的關系夠硬,之前市長的位置空缺出來時,或許他就有機會上位,屆時他和喬梁精誠合作,攜手奮進,一起建設大美林山,說不定還能成為一段佳話。
唉!趙中貴心里有遺憾又有失落,之前沒能提上去,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有機會。
此時的趙中貴絕沒想到,自己可能連這個常務副市長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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