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鄭仁杰一定很憋屈。”
說完,南瀟唇角勾了一下。
“就算不知道明哲這個人的存在又如何?”
“在鄭仁杰的視角里,鄭馨和他一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鄭馨只是許若辛的女兒,并不是他的女兒。”
“將來他和許若辛還得這樣生一個兒子,而那個沒有鄭家血脈的兒子,往后會在他之后繼承鄭氏集團(tuán)。”
“不夸張地說,從他這里鄭氏集團(tuán)就斷代了,就絕后了。”
“對于鄭仁杰來說,那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而且他也會覺得分外憋屈,極度壓抑。”
“在這種壓抑之下,可能哪天精神都要不正常了,而且自從當(dāng)初出車禍,鄭仁杰精神狀態(tài)就不太正常了。”
說完南瀟補(bǔ)充一句:“也不能說從他出車禍之后精神狀態(tài)不正常。”
她抬起眼睛:“承宇,自從他知道鄭義不是他的兒子,知道許若辛背叛了他之后,他就不太正常了,你記不記得?”
謝承宇點了點頭。
“那個時候鄭仁杰的狀態(tài)被大家看在眼里,所有人都在說鄭仁杰不正常。”
南瀟說道:“所以這樣下去,鄭仁杰會越來越心理變態(tài)的。”
現(xiàn)在鄭仁杰還年輕,很多事情可能沒那么顯眼。
南瀟很清楚,等再過上幾年一些事情顯現(xiàn)出來,到時候鄭仁杰一定會很抓狂,很崩潰。
而到時候他這個人,也就差不多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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