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靜靜觀察著這一切。
她感覺得出來,成父和成母并不想完全放棄這個兒子。
不過他倆倒也不是特別是非不分的人,沒有說看到她和謝承宇就直接瞪他倆,表現出一副有多么恨他倆的氣勢。
成母剛剛的那抹氣憤,也只是猛然看到自己兒子受害,就多了一抹氣憤而已,隨后那抹氣憤就消散不見了。
南瀟又看向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成銘。
成銘眉頭緊鎖,向來溫和的面容,這會兒帶著一股嚴肅。
他并不像他爸爸媽媽那樣表現得如此焦急,看到成崢受苦受罪,恨不得撲上去就成崢一樣。
成銘要更加冷靜,更加理智,看上去也沒有那么想救成崢,這完全可以理解。
那畢竟是他的弟弟,不是他的兒子。
就算他對成崢的兄弟之情沒有完全消失,讓他像父母那樣如此在乎成崢,明顯也是不太可能的。
“謝總,謝夫人,你們來了。”成銘來到謝承宇和南瀟身前,面色有些凝重地說道。
成父和成母看了一眼地上的成崢,也來到謝承宇和南瀟面前,沖他倆打了個招呼。
然后,成母的眼淚刷一下子落了下來。
“謝總,謝夫人,實在是對不住你們,是我們沒有教管好成崢這個兒子,讓他給你們帶來如此多的麻煩。”
“實在是沒想到成崢他竟然膽大包天,當初那么想冒犯夫人。。。。。。”
成母抬起頭來:“還好夫人吉人天相,沒有真的遇害,不然我和他爸實在是難辭其咎。”
“你倆不需要替成崢道歉。”謝承宇目光微沉的說道、
其實他也沒有表現出過于濃烈的情緒。
但他光是站在這兒,就讓人感覺特別的難以接近,然后看一眼就會覺得很害怕,而且是發自內心的害怕,這都是他的氣場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