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將來真的有什么機會,比如說鄭仁杰下臺了,那你就去爭一爭,我可以接受。”王雨晴耐著性子說道。
“可現(xiàn)在鄭仁杰手里那么多股份,還是名義上的第三代繼承人,他還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你拿什么去和他爭?”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對你很不利,你就別和他爭了行不行?你能不能讓我和鄭直跟著你過安生一點的日子。”
鄭博遠狠狠捏了一下拳頭,臉色看上去真的為難到了極點,可他卻并沒有任何通融的意思。
“雨晴,你能不能不要逼我放棄,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夢想。”
“什么夢想?”聽到這話,王雨晴都有點生氣了。
她直接抬起頭來,注視著鄭博遠的眼睛。
“如果以前你說這是你的夢想,鄭博遠,我還有幾分相信,可是現(xiàn)在我并不覺得那是你的夢想,那分明是你的執(zhí)念。”
王雨晴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你對那個位子有執(zhí)念,你甚至對鄭仁杰有執(zhí)念,你特別憎恨鄭仁杰。”王雨晴有些生氣。
“你非要和鄭仁杰作對,你不想讓鄭仁杰成功。”
“而且,就算那是你的夢想又如何?”王雨晴見鄭博遠要反駁,打斷了他,繼續(xù)說道。
“你的夢想會讓我和兒子生活在焦慮和危險中,會讓我感到極大的不幸福,你的夢想會傷害到我。”
“所以我不能接受,你不懂嗎?”
南瀟看著他倆爭執(zhí),不由得嘆了口氣。
鄭博遠干了多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嗎?雖然他做的事情并不理智,可倒也沒有多十惡不赦。
但王雨晴就是接受不了他做的事,所以這就沒辦法了。
他倆只能發(fā)生爭執(zhí),然后等著一個人屈服,或者不屈服,任由關(guān)系惡化下去。
“雨晴,你別說這種話。”鄭博遠有些焦急的道。
“你明明知道我做的事情,并不會真正的傷害到你和兒子,你別這樣行不行?”
鄭博遠一直覺得,自己怎么會傷害到王雨晴和鄭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