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這種推測,那以后也不要出門上街了,畢竟出門有可能會發生車禍是不是?”
“鄭博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王雨晴都有些不可思議。
“出車禍的概率有多大?有多少人一輩子會死于車禍?”王雨晴氣憤的道。
“你覺得在馬路上出車禍的概率,和你被鄭業成害了的概率差不多是嗎?”
“也就是說,你現在依然覺得鄭業成害人是小概率事件嗎?”
“我沒有這么說。”鄭博遠說道。
他握了握拳,其實他明顯被王雨晴懟的有些詞窮了,但是他又覺得王雨晴說的不對。
他捏了捏眉心,說道:“雨晴,咱們心平氣和的討論這個事行不行?”
“鄭業成確實有害人的可能,可是我覺得他害過鄭仁杰了,就不可能再來害我了。”
他放下手,說道:“之前鄭業成害鄭仁杰,是因為鄭業成是個窩囊廢物的人。”
“大家都清楚就算他害人,也不會有人想到他頭上,所以他就放心大膽的去害人了。”
“現在鄭業成究竟是什么德性,大家也都清楚了,他再害人的話,那大家很容易想到他頭上。”
“而且爺爺因為愧疚原諒了他一次,不可能再因為愧疚原諒他第二次。”
“畢竟那時爺爺又不是多疼愛鄭業成才原諒他,爺爺只不過是因為愧疚而已。”
“原諒他一次后,愧疚也就消失了。”鄭博遠快速說著。
“所以往后鄭業成就算和我們斗爭,他也不會采用那種極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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