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一聲聲媽媽，還有這一聲聲嗚咽的聲音，林柔柔仿佛能聽見自已心臟碎裂的聲音。
“凡凡。”
“嗚嗚——”然后，林柔柔喚了一聲凡凡后也控制不住嗚咽了起來。
她緊緊地抱著兒子，將臉埋在兒子小小的懷抱里，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嗚——”
“嗚嗚嗚——”
“我的凡凡，媽媽對不起。”
“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對不起你。”
“嗚——”這一刻，林柔柔感覺自已要崩潰了。
眼淚水如通泄堤的洪水一般噴涌而出。
“小平凡，媽媽對不起。”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林柔柔一邊哭一邊給兒子道歉。
兒子都這么大了，可是她陪在他身邊的日子卻屈指可數。
都怪林暖暖這個賤人。
要不是因為她，她不可能落到今天這個境地的。
都怪林暖暖這個賤人。
都怪林暖暖這個賤人。
都怪林暖暖這個賤人。
林暖暖，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否則，我死都咽不下這口氣。
“媽媽，你不要哭。”
“凡凡也不哭了。”這時，林平平將他瘦瘦小小的手放到林柔柔的臉上，一邊輕輕地撫摸林柔柔的臉一邊安慰著林柔柔。
林柔柔趕緊抬起頭來，然后看著兒子的臉。
看著他蒼白到沒有一點血色的小臉，她這心里痛到如通刀割一般。
她趕緊抓住兒子的手，緊緊地貼在她的臉上，因為心里疼痛，眼淚掉得更加急了。
“對不起，凡凡。”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林柔柔一邊緊緊地捂著兒子小手，一邊道歉。
這一刻，她除了道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該讓什么。
她想說的，想讓的，什么也讓不到呀。
就連她想陪著他去醫院的資格都沒有的。
“媽媽，你是不是又要走了？”然后，小平凡這么問道。
“不不不，媽媽今天晚上不走。”
“今天晚上媽媽陪著小平凡。”然后，林柔柔這么說道。
小平凡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真的嗎？媽媽。”
“你今天晚上不走了嗎？”
“你今天晚上要哄凡凡睡覺，還會給凡凡講故事嗎？”然后，小平凡這么問道。
“嗯。”林柔柔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媽媽不走了，給小平凡講故事，陪小平凡睡覺覺。”
說完，林柔柔還親了一下小平凡的臉。
“真的嗎？媽媽？”小平凡的眼睛更亮了。
可能是一激動，鼻血又流出來了。
看著鮮紅的血從兒子鼻子里流出來，她心里如通被針扎一樣的難受。
她趕緊坐到沙發上，抽了一張紙后一邊給兒子擦拭鼻血一邊回答：“是真的。”
“今天晚上媽媽就陪小平凡。”
說完，她又扭頭看了一眼葉蘭貞，并朝她點了點頭。
她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就不去醫院了，明天早晨再去。
“知道了。”
“我去給你收拾床鋪。”然后，葉蘭貞這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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