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唐懺的氣息消失,寧塵沒有做任何停留,立即率領周圍眾人迅速撤離,消失在竹林范圍內。
林陽感受著外面氣息消散,有些意外道:“他們就這么退下去了?”
唐懺冷笑一下道:“不退下還能干嘛?帶著那幫廢物沖殺進老夫的竹屋不成?”
林陽眨眼道:“那倒也未必不行。”
“笑話,老夫就算借給他三個膽子,他敢嗎?”
唐懺自信滿滿地說道,林陽聞卻是笑著并未反駁什么,轉口道。
“前輩,您知道他們為何盯上了我嗎?”
“誰知道呢?若是老夫年輕的時候認識那個寧魍,他大概都不會有這些彎彎腸子,至于如今。。。。。。顯然早就物是人非了。”
唐懺有些感慨地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對過去的追憶。
既是對外人,也是對自己。
“寧家想做什么我不知道,老夫只能告訴你十八營跟洲府之間的聯系沒有你想的那么密切。寂照的那位洲主這數百年來,并不在意洲內子民的生死,整座荒洲都是任由十八營統帥在各自負責的區域,他極少干涉其中。”
林陽沉默不語,直到唐懺實在提醒自己,盯上了自己可能未必是寂照荒洲本地人。
可到底會是誰在自己登上寂照荒洲之前就盯上了自己呢?林陽思索許久,也未鎖定出幾個明確的可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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