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神娘娘,這一次太行山的事您真的不會幫他了,對嗎?”
“上一次,他封絕兩界我也沒有幫。”
洛紅魚平靜地回答,林陽那一次夸張的行徑,她除了借走了一座兩界之橋之外,確實沒有再做任何事情。
事后,倒確實因為林陽所取得的成果,試圖將其從時間長河打撈回來。
只不過真正做到了這件事情的,反而是依靠林陽自己覺醒的重瞳之力,倒是與洛紅魚也沒有太多的關系了。
風滄鈴咬了咬下唇,雖不敢再繼續開口,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甘。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洛紅魚主動開口道:“你若是真的想要為他做些什么,倒是有一個人可以找,我為你指一條路,就算是你這次使用這個機會的所得了。”
話音落下,蝕惡之環所籠罩的密室之內,風滄鈴面前赫然出現了一片帶血的殘破碎片。
沒有任何氣息沾染在上面,無論從什么角度看,這都是一片無比普通的破布。
只是在這破布之上,風滄鈴也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她肯定自己肯定與這片破布的主人有所接觸,只是這一時之間卻怎么也想不起這破布的主人到底是誰。
“洛神。。。。。。”
“還是叫我洛老板吧,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有關這個人的事情你不必問,只要明白他若是能出現,最起碼能讓林陽撿回半條命來。至于如何讓他出手,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之后,扶搖主峰之上那枚鱗片徹底消失。
洛紅魚那道無人能夠直接探明所在的氣息,也一并消失在了扶搖宗的天地之間。
文禾和任三金眼神交錯,都試圖在利用對方的反應,來確定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自己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