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理智，對江如畫那么狠心，也是不想害大家難過。

程錦僵在了原地，整個人傻傻的，這一刻，他居然覺得宋九淵說的有道理。

他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宋九淵，到底還說不說？”

姜綰不耐煩的點了點桌子，“不說我走了，我時間精貴的很?！?

她可沒空看程錦這個戀愛腦發瘋。

“程錦，你看看這個?！?

宋九淵指著桌子上的鏡子，程錦慢慢回神，拿起鏡子。

“南洋貨啊?！?

剛說完，他意識到不對，“不對，南洋人驕傲自得。

一定會在鏡子上刻著他們的標志，這不是南洋貨。”

“看來你腦子還挺正常嘛?！?

姜綰沒好氣的嘖了一聲，他怕也只是在遇上江如畫的事情時，會腦子進水。

程錦無語的道：“我眼睛不瞎，再說我二叔經常帶這些小玩意給我。

我家里有幾塊南洋鏡，和這個不一樣。”

“這樣的鏡子，你二叔能賣嗎？”

宋九淵緩緩勾起嘴角，一股有榮與焉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能搞到貨？”Πb.γ

程錦眼眸一亮，“這鏡子根本就不愁賣，早前我二叔的船隊從南洋帶了一批回來。

不出幾天，就被哄搶而空，只是南洋太遠了，進一次貨特別麻煩。

費人費力的，也費時間，我二叔許久才賣一次，但每次都能賺的滿盆缽?！?

“那就好?！?

宋九淵和姜綰對視一眼，兩人眼底都是笑意，“我確實能弄到不少鏡子。

你如果愿意合作的話，我們一起賺銀子?！?

這話是姜綰說的，卻讓程錦震驚不已，“你…這是你弄來的？”

他怎么都覺得不太相信，畢竟姜綰從前在京都的名聲不怎么好。

除了經常纏著宋九淵，一無是處，也是姜綰的繼妹宣傳的好。

“這是綰綰制作出來的。”

宋九淵說這話的時候，驕傲的挺直著背脊，仿佛等待夸獎的是自己一般。

兩人早前就商量好了，需要程錦幫忙找材料，這事瞞不住，還不如一早告訴他。

程錦驚訝的瞪大眼珠子，嘴巴張唇o型，他猛地揉了揉眼睛。

“宋九淵，你別逗我！”

千萬不要為了給姜綰長臉，故意這么說。

宋九淵無語的抽了抽嘴，“我有必要騙你？”

“信不信隨你，你只需要回答這生意能不能做。

不能做我找別人，這天下的皇商也不是只有你們一家?！?

姜綰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她這人也是有些傲氣的。

換做是別人這么對她，她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看在他是宋九淵兄弟的份上，姜綰其實已經容忍了幾分。

“做做做！”

程錦忙不迭的接口，機不開始失不再來，這種機會他當然要替二叔爭取啊。

“我現在就去給二叔寫信！”

“嗯，具體合作事宜，見著人在說?！?

姜綰點頭，這是制作的第一塊鏡子，宋九淵還需要繼續尋找材料和工人。

所以姜綰不急的，先弄好手頭的醫館和綰思閣是正事。

“那個…姜姑娘，方才是我嘴賤，我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我計較?！?

程錦反應過來，立馬變了態度，和方才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