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便是大夫，也知道自己身體的恢復情況。”歐陽谷主笑容很無奈，“如今我基本已經大好。不必要喝這些藥，你若是不放心，明日叫你小師叔過來瞧瞧。”“不必麻煩了，我正好過來。”姜綰大步走過去，便對上歐陽老頭微微一僵的臉。他不過是找個借口，沒想到姜綰會來到這么湊巧。“小師叔你來的正好，剛好給我師傅瞧瞧。”茯苓見到姜綰頓時就是一喜，忙不迭的上前挽住姜綰的臂彎。如今她懷孕的月份還小，所以不太顯懷，但姜綰還是非常小心，生怕會磕著碰著她。“好。”她小心的坐在歐陽谷主對面，他恢復的確實不錯，如今面色紅潤，一點也看不出之前差點嘎掉。“小師妹。”歐陽谷主苦著臉將手伸出來，若是歐陽老頭在這，肯定要嘲笑他。“恢復的確實還可以，但這藥還不能斷。”姜綰把過脈以后，刷刷寫下一張方子，“之前的方子暫時先不用。”茯苓接過去仔細的看著，歐陽谷主苦著臉，“小師妹，這藥太苦了。”“師傅你自己就是大夫，當知道良藥苦口。”茯苓沒想到師傅會說這么拙劣的借口，這藥哪有好吃的啊。“我只是覺得恢復的差不多。”歐陽谷主訕訕的笑笑，到底沒再反駁茯苓。因為他了解徒弟的脾性。“小師叔，可以將湯藥做成藥丸子嗎？”茯苓還是很關心師傅的，所以谷主說藥難喝，她立刻詢問姜綰。“自然是可以的，回去我制作一些送過來。”姜綰點頭，將指尖搭在茯苓的脈搏上，“正好我看看你身體的情況。”“好。”茯苓對孩子還是很看重的，所以乖巧的任由姜綰把脈。得到消息的程錦連鋪子都不巡視了，三兩步跑過來，跑的氣喘吁吁的。“姜綰，茯苓身體如何？”“不錯。”姜綰輕輕點頭，“繼續保持，只是……”“只是怎么了？”茯苓和程錦頓時都很緊張的望著姜綰，反而是歐陽谷主，似乎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姜綰笑了，“程家可有雙胎的基因？”“沒有啊。”程家疑惑的撓了撓腦袋，“倒是你們宋家生了很多雙胞胎。”“小師叔莫非想說我這肚子里的也是雙胎？”茯苓滿臉驚訝，眼里隱隱帶著些驚喜，想到小師叔家的雙胞胎，她就很羨慕。如果真是雙胎，該是何其幸運啊。“是。”姜綰肯定的點頭，讓茯苓和程錦兩人興奮的人都快要傻了。兩人呆愣的望著對方，久久沒有回神。程錦更是抱緊了茯苓，興奮的原地轉圈，歐陽谷主忍不住無語的打斷他們。“行了，小心摔著茯苓。”“師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茯苓滿腹柔情，她指尖輕柔的落在腹部，感覺快要幸福哭了。“是，只是之前脈象太淺，我就沒告訴你們。”歐陽谷主可是神醫，他自然能把出不同。程錦高興的像個二傻子，嘴角輕輕咧著。“我……我太高興了茯苓，謝謝你！”“也謝謝你。”茯苓被程錦放了下來，她也很開心，孩子是程錦送她的禮物。眼看著兩人高興個沒完，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程錦，懷孕本就很不易，何況茯苓懷的還是雙胎。這樣吧，我將之前伺候我和褚琪孕期的人送過來。她們有經驗，你多盯著點，仔細點茯苓的身體。”“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萬分小心！”程錦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他這會兒不敢再抱茯苓了。生怕會摔著她。“小師叔，會不會太麻煩你了，不然我讓府里的過去學學吧。”茯苓特別堅強，很多事情都喜歡靠自己，所以下意識不想麻煩姜綰。“不麻煩，都是府里的老人。”姜綰眼角帶笑，歐陽谷主也安撫她，“你小師叔一片好心。你先收著吧，等孩子平安降生再說。”這種時候，母子平安才是最關鍵的。其余事情都是小事。“都聽小師叔的。”茯苓眉眼溫柔的坐下，只要孩子們健健康康的，即便欠了小師叔人情也無妨。眾人滿臉笑容，程錦更是吩咐府里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姜綰。姜綰本不想用的，無奈他們夫妻太過于熱情，所以她還是留在程家吃的午飯。午飯時，姜綰瞧程錦根本就顧不得自己吃，一個勁的給茯苓挑魚刺。“師傅說多吃魚好，茯苓你多吃點。”“嘔……”茯苓已經到了孕吐厲害的時候，這會兒聞著這個味道，一口都吃不下。程錦愁的不行，“姜綰，最近茯苓胃口一直都不好。吃什么吐什么，尤其是魚這類的，她吃不下該如何是好，瘦巴巴的，我擔心她的是身體受不住。”“怎么不和我說？”歐陽谷主有些生氣，同住一個地方，他都不知道徒弟的情況，實在太失職。“不怪他，是我不想讓他告訴你的，但師傅擔心。”茯苓擦了擦嘴，擠出一抹笑容，“師傅，我沒事了。”“既然孕吐厲害，就吃清淡些，也別忌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姜綰如此說著，“吃得下什么就吃什么，我等會做些點心送過來，讓茯苓嘗嘗。”她要做些開胃的東西，都是曾經生過孩子的人，姜綰最明白其中的酸楚。“實在不行我也可以開藥。”歐陽谷主雖然很期待茯苓肚子里的孩子降生，但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茯苓。“師傅，吃藥會影響孩子的。”茯苓自己也是大夫，所以對此還是謹慎，這也是她不告訴師傅的原因。“我會盡量避免影響孩子的。”歐陽谷主很心疼，“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是啊，茯苓。”程錦抓著茯苓的話，對姜綰說：“姜綰，這還有其他改善的法子嗎？”“我想想，你們別急。”姜綰讓程錦將桌子上腥味重的菜全部撤下去，撈起袖子就往廚房走。“玉竹，你跟著王妃一起去，多學學。”程錦忙叫茯苓如今的貼身丫鬟多跟著學學，總不能一直讓姜綰來府里做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