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此時,十幾顆炮彈帶著耀眼的尾火,朝著營房前排房子飛了過去,余霖鈴一把按倒?fàn)敔?趴在地上喊叫臥倒,四周俄軍頓時齊刷刷的趴在了地上,剛剛貼地,他們就感覺到了地面的一陣震顫。
接著就是轟轟爆炸聲,滔天的氣浪好像瞬間掠過的臺風(fēng)一般吹過,把他們裹在身上作戰(zhàn)服裝吹的獵獵作響,氣浪過后,就是漫天雪花和碎片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從漫天的天空中灑落了下來。
半分鐘后,余霖鈴從一堆瓦礫灰塵中抬起了頭,慢慢的睜開了自己蒙滿了灰塵的眼睛,她揉了揉眼,感覺自己的感官系統(tǒng)有些恍惚,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哪里,同時訝然對方炮火這么快壓過來。
忽然間,她的表情好像石化一般完全呆滯住,她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側(cè)方一座五層樓宿舍,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完完全全的廢墟,不少俄軍發(fā)瘋般跑到廢墟,一邊嘶喊著一邊用手去抓那些瓦礫。
廢墟埋著不少戰(zhàn)友。
他們每扒開一片廢墟上的瓦礫,心里就絕望一分,被扒開的瓦礫都成完全的破碎狀態(tài),有的捏在手中,已經(jīng)變成了粉狀,這說明在十幾顆炮彈的轟擊之下,整座宿舍遭受了粉碎性的爆炸攻擊!
這種轟擊是絕對致命的,爆炸可以在瞬間彌漫到建筑每一個空間,就好像面粉廠里經(jīng)常發(fā)生的粉塵爆炸一樣,余霖鈴也沖上去營救戰(zhàn)友,她帶來的小伙伴全住那里,從地上站起的老人見狀喝道:
別挖了!馬上撤離這里!
他沒有把話全部說完,但任何人都明白,建筑里的所有俄軍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全部葬身在了這片瓦礫廢墟之下,戰(zhàn)爭就是如此殘酷,剛才還活生生的人,頃刻就可能變得尸骨無存。
不!不……
再度見證血腥的余霖鈴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那十個指尖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她顫抖著自己的雙手,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到了最后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滴下了兩抹晶瑩剔透的眼淚。
隨后,淚水在風(fēng)雪中飄散!
走!
老人厲聲喝道:敵人比我想象中要快!
就在這時,側(cè)面猛然出現(xiàn)一支俄軍裝扮的小隊,雖然只有寥寥五六個人,但卻悍然展示著他們敵意,槍械噴出子彈撂翻六人,其中一人架起一挺旋轉(zhuǎn)機槍炮,六管機炮好像風(fēng)車一樣轉(zhuǎn)動起來。
噠噠噠噠……
對方手中的六管機槍炮發(fā)出了怒吼,六條槍管快旋轉(zhuǎn),每分鐘一千多發(fā)子彈的發(fā)射,掠出一條清晰可見的火力彈道,一條火力收割線好像一把死亡的鐮刀,對著面前已經(jīng)對抗的俄軍開始收割!
黃色的子彈殼好像雨點一樣,不停的從機槍炮的槍膛中跳躍出來,瞬間就在對方的腳下灑落了一地,一個個俄軍倒在血泊之中,期間也有子彈打在對方身上,可是后者卻跟沒有知覺一樣不動。
他只是神情漠然的傾瀉子彈,強大的火力立刻把那反擊的俄軍給撕扯成了一堆碎肉,還有兩輛裝甲車也被打得斑駁不堪,他的瘋狂直到被俄軍一槍爆掉腦袋才停止,但身邊一人立刻接過槍管。
噠噠噠!
槍聲再度響了起來,掠殺著俄軍生機。
盡管余霖鈴他們相距對方還有距離,期間還有不少俄軍構(gòu)建防線奮力抵抗,但是看著對方視死如歸的攻擊,她依然感覺到一種凝重,她心里清楚對方推進到這里,肯定是經(jīng)歷幾番惡戰(zhàn)才抵達。
不然不會這么少人,可他們肯定也知道,幾個人闖到這里絕對不會有生路,面對必死之地,他們依然無所畏懼現(xiàn)身,余霖鈴似乎又見到山脈邊軍的影子,當(dāng)下拉*門喝道:走!走!走!
嗅到危險的余霖鈴連喝三聲走,隨即把老人送入了中間的防彈吉普車,接著自己鉆入駕駛座一踩油門,此時,另一側(cè)也出現(xiàn)一批漢子,渾身是血的他們向前沖鋒,同時,一個聲音在夜空響起:
北系,北將軍,前來拜訪諜王!
這次,輪到老人微微瞇眼:霖鈴,走!
ps:謝謝大家支持,祝大家周末愉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