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畫喜歡秦霄。
一直苦追,奈何追不到手。
而元慎之是秦霄的堂哥。
荊母喃喃道:“這幫丫頭,怎么都往元家擠?我兒肯定比那個元慎之優秀!小戈,你把那姑娘的手機號給我,你不好意思說的,我說,你不好意思做的,我做!”
荊戈哭笑不得,“媽,青遇和忱雪不一樣,青遇不愛說話。”
“青玉?哪個玉?”
“遇見的遇,虞青遇,她媽姓虞,她爸姓青?!?
“這名字好聽,虞青遇,一聽父母感情就很好,她爸肯定很尊重她媽,所以才讓女孩姓母姓,跟咱們家一樣?!?
荊戈道:“這跟我們無關,您少生事。”
荊母切了一聲,“我兒的婚姻大事,怎么叫少生事?因為你遲遲不結婚,媽媽白頭發都長出來了。”
“您那是年齡到了?!?
“你不給是吧?那我問荊鴻要?!?
“青遇來邊境換號碼了。”
“姑娘都去邊境了,還和你是同事,既然跟你做同事,肯定不會嫌你工作危險跟你分手。這么好的機會千載難逢,錯過了,就等下輩子吧!”
見虞青遇推著購物車出來了,荊戈急忙對手機那端的母親說:“媽,不聊了。”
荊母笑出聲,“好好,快去陪你女朋友吧,好好陪著她。你都三十多了,凡事讓著她點,主要你們那單位,女孩子太少,機會太難得。”
荊戈糾正:“不是女朋友?!?
荊母拉長腔調,打趣他:“對,不是女朋友,是你未來媳婦兒?!?
荊戈頭大!
一個兩個三個的,個個都比他還著急!
掛斷電話,他快走幾步,將手機微信收款圖晾給收銀員,替虞青遇付款。
虞青遇不肯讓他付。
兩人讓來爭去。
荊戈發現這丫頭力氣確實不小。
但最終還是他贏了,他畢竟是男人,又師從茅山,修為高于她。
但最終還是他贏了,他畢竟是男人,又師從茅山,修為高于她。
虞青遇拎著購物袋,掃一眼荊戈購物車的東西。
超大號的塑料購物袋里裝的是棉襪、毛巾、浴巾、衛生紙、牙刷、牙膏、護膚品等,還有幾個顏色各異的盆,以及兩大袋衛生巾。
虞青遇的耳垂噌地一下子紅了。
知道荊戈細致,沒想到他這么細致。
她也買了,但只買了三包。
她沉默地推著購物車和他一起往外走。
她想起,元慎之被宗鼎綁架后,又被放回來,她找上門去貼身保護他。
貼身保護他的第三天,她來月經了,痛經很厲害。
元慎之親自去廚房給她煮紅糖姜湯,還派人去買了益母草煮給她喝。
姜放得太多了,辣得她喉嚨起火。
喝完姜湯和益母草湯,她的小腹還是很疼。
他又派人買來艾灸,上網搜了,跟著視頻學著給她艾灸。
掉下來的浮灰差點燙到她,幸好是隔著衣服艾灸的。
她唇角情不自禁彎起。
隨即又尖利地疼了一下。
說好的放下,放下,為什么總是觸景生情想起他?
購物車無法推到停車場,荊戈拎起幾個購物袋,又去取虞青遇購物車中的購物袋。
虞青遇恰好也去拎。
荊戈的手碰到了她的手指。
虞青遇一直沉浸心事,反應比平時慢。
手指相觸,荊戈急忙抽回手,說:“對不起?!?
虞青遇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一想到他的手拿過她的內衣褲,耳垂不由得又熱起來。
她忙說:“沒事。東西不沉,我自己拿就可以,謝謝你幫我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