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胎?
備胎?
是啊,備胎。
虞青遇長而秀氣的眼里有些微傷感。
她做了他七年備胎。
如今終于解脫,可是她卻絲毫沒有釋然的感覺,更沒覺得有多輕松,只有痛感,壓抑的痛感和失落。
見她眼神不對勁,元慎之急忙說:“你別亂想,我可從來沒把你當備胎?!?
虞青遇舌尖輕抵一下上顎,“沒事,我是一直把你當備胎,但凡遇到比你更好的,我會立馬扔了你。沒扔是因為這七年,我一直沒遇到合適的。等參加特訓后,或許能遇到和我一見如故的?!?
元慎之眼神沉了沉,心里很不舒服。
他關上車門,和荊戈去車尾取備胎。
他壓低聲音對荊戈說:“大哥,青遇太單純,又是一根筋的性子。她去特訓,你跟她一起去報道,凡是有想打她主意的,你發給我。我派人好好調查一下他們的背景,省得有人對青遇心懷不軌?!?
荊戈無聲一笑,“是不是覺得與其讓青遇被那些人打主意,不如讓我打?”
元慎之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你比青遇大十歲,再說你并不喜歡她?!?
荊戈低聲說:“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反正你又沒打算娶青遇。”
“我,我只是……”元慎之語塞。
他只是不確定,他對虞青遇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分離焦慮,還是喜歡?
二人取下輪胎,一起配合著將備胎換上。
雖然帶著手套,但仍弄了一手的油污。
荊戈蹲在地上收拾工具,對元慎之說:“后備箱有洗手液,你去河里洗把手?!?
路邊就是河溝。
下暴雨的原因,水流湍急渾濁。
元慎之應了一聲,拿起壞了的輪胎懸掛到車尾門外,打開后備箱取出洗手液,他順著河溝坡度往下走。
腳下全是密密麻麻的野草。
他踩著草到了水邊,蹲下抄起河水開始清洗。
河溝對岸是密密深深的林,種的什么樹,他不認識,只覺得那林太密,看著有些陰森。
河溝對岸是密密深深的林,種的什么樹,他不認識,只覺得那林太密,看著有些陰森。
洗著洗著,元慎之看到水流中有什么東西在游動,細細長長的。
水太渾,看不清楚。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突然覺得正在抄水的手指一陣劇烈疼痛。
他急忙抬手觀察。
手指已經滲出血,傷口有兩個相鄰的小孔,孔很深。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剛才咬他的應該是蛇。
這里氣候溫暖濕潤,林茂草密,多蛇,下暴雨肯定會沖壞蛇窩,這些蛇到處流竄。
元慎之急忙起身,沖荊戈道:“荊大哥,我應該是被蛇咬了,快送我去醫院吧?!?
荊戈眼神閃過一抹著急,“你快上來。”
等元慎之從河溝上去時,被咬到的地方皮膚已經發黑。
呼吸也有些不利索,頭有眩暈感,眼睛看人時不如平時清晰。
荊戈瞅一眼他的手,立馬說:“是毒蛇。被無毒的蛇咬到,是兩排細小的牙印。這邊毒蛇特別多,不過平時它們不怎么露面?!?
他手也顧不上洗了,一向沉穩的臉上露出焦急之色,語速極快地說:“你快上車!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手指發黑了,可能要截指,嚴重了有可能會截肢!晚了,可能命都要沒有了!”
元慎之腦子轟隆一聲!
猶如晴天一聲霹靂!
完了!
他要截肢?
甚至會沒命?
他才三十歲,大好年華,難道就要這么死了?
死得輕于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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