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第二口時,他卻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調(diào)到和虞青遇的對話框。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了一行字:我已平安抵達華市。
這個信息,在他安全抵達m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過。
不過虞青遇沒回。
等了半個小時,虞青遇仍沒回。
他忍不住猜測,她為什么不回消息?
排除沒看到的可能。
因為荊戈已經(jīng)把她的新手機號發(fā)給了他。
他給她兩個號碼都發(fā)了,發(fā)了微信,也發(fā)了信息。
她今天去特訓(xùn)部報道了。
是太忙沒時間回,還是因為特訓(xùn)有太多年輕英俊的男人?
能去參加特訓(xùn)的,身手肯定都不差。
荊戈和他認(rèn)識,不好意思對虞青遇下手,可是那幫特訓(xùn)的小子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下手可沒輕沒重的。
元慎之忽然自嘲一笑。
又不愛她,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他放下手機,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連喝兩口之后,他干脆將剩下的酒一口喝光。
他看向?qū)挻舐涞卮巴獾南﹃枴?
熔金一般的落日今天出奇得美,大半個天空都呈金黃色。
往常他坐在這窗前,會思念一下蘇驚語,然后為第二天的工作做準(zhǔn)備。
這會兒卻一直在想虞青遇和那幫特訓(xùn)小子的事。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
不知不覺,那瓶酒竟見了底。
等他發(fā)覺喝多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醉意上頭,他再看那手機,竟看不清號碼。
他倒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手中仍握著手機。
心中仿佛還有件事沒完成。
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來了,虞青遇沒給他回信息。
手指亂按一通,也不知撥沒撥出去,他把手機放到耳邊,舌頭發(fā)硬地說:“小丫頭,脾氣漸長啊,為什么,不給我回信息?”
遠在云省邊境的虞青遇,剛參加完第一天的特訓(xùn),渾身酸疼。
兩地有時差。
他那邊是傍晚,她這邊是清早。
她道:“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元慎之醉醺醺地問:“為什么,不回我信息?”
他醉酒后的聲音比平時低沉,還有點鼻音。
那聲音隔著手機傳入虞青遇耳中。
那聲音隔著手機傳入虞青遇耳中。
虞青遇竟覺得出奇得性感。
有種耳朵醉了的感覺。
她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一點,不帶情緒地問:“就這事?”
元慎之重重地嗯一聲。
聽在虞青遇耳朵中,有點撒嬌那味兒。
虞青遇道:“我懶得回。”
元慎之語氣強硬,帶著點醉酒之人獨有的蠻橫,“虞青遇,你不許和那幫小毛孩,談戀愛,他們太年輕,不會真心對你。”
虞青遇無聲冷笑,“你年紀(jì)大,也沒見給我真心啊。”
“我年紀(jì)不大,我,元慎之,是史上最年輕,的副外長!”
“老男人。”
“我不老,一點都不老!”
虞青遇不出聲了。
元慎之以為她掛斷了。
他口齒不清地喂喂了幾聲,問:“你掛了嗎?青遇,你掛我電話了?”
虞青遇仍不出聲,卻也舍不得掛斷。
元慎之醉眼朦朧地看看手機,又將手機放到耳邊。
聽不到動靜,他以為虞青遇真掛了。
他念叨:“掛了,掛了,竟然掛我電話。”
他扔了手機,頭伏到沙發(fā)上,沉重而含糊的聲音有些傷感地自自語,“青遇,我這會兒,特別想你,特,別,想。你說,這是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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