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戈是過來人。
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無聲地笑了笑,故意調侃道:“沒有男人喝醉了說想我啊?!?
虞青遇神情認真,“男人的醉話,能當真嗎?”
荊戈長兄的口吻說:“看一個男人是否真心愛你,要看他為你做了什么?而不是聽他說什么,甜蜜語又沒有成本。對有些男人來說,世界上除了虐他的那個女人,其他的女人用情再深,也是海市蜃樓。你要有點骨氣,讓他多吃點苦頭,他才能深刻,懂嗎?”
虞青遇點點頭。
荊戈道:“有的男人天生擰巴,覺得痛了才是愛,不痛不癢的,他沒感覺?!?
虞青遇牢記于心。
得讓元慎之心痛才對。
她覺得荊大哥對她如此推心置腹,不遺余力地教她,關照她,她回頭得想盡一切辦法讓他脫單。
剛掛斷電話,秦珩又打過來。
虞青遇摁了接聽。
秦珩問:“還適應嗎?”
“還成。”
“有沒有人追你?”
虞青遇不知他什么意思,回:“沒有,但是有個人很討厭,老是跟著我,還問東問西的?!?
秦珩暗道一聲傻瓜。
男人找女人問東問西,不是想追,是什么?
秦珩問:“他叫什么名字?什么背景?”
“易青,青城山的。”
秦珩早就向荊戈要了特訓隊這批隊員的全部資料,知道這個叫易青的小子身份不俗。
他想把這個消息傳給元慎之,給他制造制造緊張感。
手機號碼撥出去,他又掛斷了。
為時尚早。
等火燒旺了,再去刺激那個三十歲的老男人。
虞青遇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剛吹完,聽到有人敲門。
虞青遇起身去拉開門。
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站著的正是那個來自青城山的易青。
他手中端著一盤紅的綠的水果,那水果個個都水靈靈的,看著十分可口的樣子。
易青笑道:“我洗過了,洗得很干凈,你們女孩子多吃點水果,皮膚水嫩?!?
虞青遇站著沒動。
掃一眼他手中的水果,微微擰了擰眉頭,她道:“我媽叫虞瑜,在島城有個公司,我還有個舅舅,我們家世代從商,我爸是孤兒。你還要查什么?請一次性查個夠?!?
這些東西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她不說,他也能查到,干脆說完堵他的嘴。
易青望著她清秀的小臉。
她皮貼骨,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長眉長眼,眼尾微微上挑,有一種清冷的東方古典美,偏生鼻梁又高又細,嘴唇微微抿著,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倔強。
她不是第一眼美女,但是越看越舒心,越看越喜歡,有一種沁骨幽涼的美。
她剛洗完的頭發透著幽幽的香氣,朝易青鼻間撲過來。
易青答非所問,“有沒有人說你很特別?”
“沒有,但你特別煩?!?
易青并不生氣,只是揚起嘴角,“你在這里參加特訓,風吹日曬,你男朋友不心疼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