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無犬孫。
這個易青想必身手不差。
無論荊戈還是易青,都比那個需要青遇保護的元慎之強。
就元慎之那死樣的,除了背景硬,長得高,長得俊,嘴皮子溜,學歷高,當個副外長,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青回轉身走出去。
拉開門,來到院中。
他調出元慎之的手機號,編輯了一條信息:以后不要再騷擾我女兒!我女兒已有男友!青城山易蒼松之孫!兩家已開始談婚論嫁!
他摁了發送。
元慎之醒來摸到手機,開機,就看到這條信息。
以前經常聽人說“開屏暴擊”。
他并無感觸。
今天卻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明明手機完好無損,他卻覺得手機仿佛炸了。
不是手機炸了。
是他的腦子炸了。
這才幾天?
兩天?
短短兩天,她又找了個易青?還成了男友?
兩家已經開始商量婚事了?
這么倉促嗎?
若換了秦珩這么說,他萬萬不信,可此人是青回。
青回一向惜字如金,從不說假話。
元慎之額頭的筋一跳一跳地疼。
心口也開始疼起來,莫名其妙的,像挨了一掌沒養好的陳年舊傷一樣,疼得不尖銳,但是成片地疼。
他抬手抓住胸口的睡衣。
不是不愛她嗎?
為什么心口會疼?
元慎之深深地吸一口氣。
呼吸扯得胸口更疼了。
這會兒他已經顧不上考慮他對虞青遇是男女情愛,還是分離焦慮了?
他迅速撥打她的電話。
一打,虞青遇沒接。
二打,虞青遇仍沒接。
打了三十多遍,虞青遇都沒接。
打了三十多遍,虞青遇都沒接。
元慎之胸口有什么東西在嘩啦啦地垮塌,比上次她夜宿荊戈的宿舍,還難受。
不只是難受了,他都感覺到痛苦了。
他想,這是怎么回事?
人真的這么賤嗎?
她上趕著追他的時候,他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如今她交了男朋友,他的頭也疼了,心也疼了,也著急了,也入心了。
當他打到七七四十九遍時,虞青遇終于接聽了。
接聽后,她一不發。
元慎之盡量想讓自己的情緒穩定,可是穩定不下來。
他急急地問:“青遇,你真的交男朋友了?”
虞青遇一怔,是誰在造謠?
元慎之又問:“你們兩家已經開始商量婚事了?”
虞青遇不語。
元慎之又道:“青遇,婚姻大事不可兒戲,倉促不得。你喜歡他嗎?他喜歡你嗎?”
虞青遇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但是見元慎之這么著急,她心里莫名有點兒舒暢。
她鼻子哼出一聲,“嗯。”
“你真喜歡他?”
虞青遇想問誰呀?
但是她忍住了。
荊戈教過她,要沉得住氣,要讓元慎之吃點苦頭,讓他感覺到痛,他才能深刻。
元慎之道:“青遇,你別著急跟別人談婚論嫁。以前因為政審的事,我一直婉拒你。如今你去了邊境,我太爺爺也答應他來處理。我覺得我和你,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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