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搞。
難搞。
元慎之又開始頭疼了。
來到大使館,他投入工作,今天時不時會走一下神。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因為他無比熱愛這份工作。
會議結束,元慎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資料剛看了沒多久,有人敲門。
元慎之眼睛盯著手中的資料,腦子卻開了小差,在想虞青遇和易青,沒聽到敲門聲。
那人敲到第三遍時,元慎之才聽到。
他頭也不抬,道:“請進。”
門從外面推開。
走進來的是著白襯衫穿半身裙的京妤。
白襯衫扎進黑色及膝半裙中,她穿得很職業,襯衫紐扣扣到脖頸,頭發盤到腦后,盤得一絲不茍。
她手中端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著一沓資料,走進來,道:“領導,剛才開會時,您好像有心事,是昨晚沒睡好嗎?”
見她笑得落落大方,不帶勾引之意,元慎之心中抵觸之心減半,回:“對。”
京妤將咖啡杯放下,“按照您的口味調的。”
她又將資料放到他的辦公桌上,說:“元副外長,我很珍惜這份工作。我是基層出來的,能走到這個位置很不容易。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對,惹您不高興了,您可以說出來,我一定會改。”
元慎之望著她的臉走神了。
她的臉型、眉眼都很像蘇驚語,但沒蘇驚語身上的藝術氣質,也沒她美得靈透。
她有三分像蘇驚語。
三分。
是迄今為止,他遇到的最像蘇驚語的女人。
按說他對蘇驚語念念不忘那么多年,理應對面前的美人有曖昧情愫才對,畢竟無論男人女人,上至皇帝下至販夫走卒,都會有莞莞類卿的情節。
可是他沒有。
很奇怪。
“領導?元副外長?”京妤喊道。
“領導?元副外長?”京妤喊道。
元慎之這才回過神來,問:“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很珍惜這份工作。我從小就非常努力地學習,拼命工作,拼盡一切,連戀愛都沒時間談,才升到這個位置。您可能無法理解我們這些小人物的艱辛,如果我有做得不對的地方,請您提出來,我一定會改正。”
元慎之朝她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好的,領導。”京妤轉身走出去。
元慎之望著她窈窕的背影,想的卻是他喜歡蘇驚語,那么多年都難以放下。
虞青遇喜歡了他七年,為什么短短時間,就能和易青好上?
還要和他談婚論嫁?
這不合理。
不過他好像一直都沒好好了解過虞青遇。
一直把她當個小孩看。
她十六歲時突然向他告白,說喜歡他,他那時第一個念頭就是別逗了,覺得她跟他在鬧著玩。
手機突然響了。
國內的電話。
陌生的號碼。
元慎之遲疑片刻,摁了接聽。
手機里傳來陌生的男聲,“元大哥,您好,我是易青。”
元慎之腦中頓時警鈴大作!
他正打算找他呢,結果這小子自己找上門來了。
果然不似他外表長得那般云淡風輕。
元慎之瞇起眼眸,語氣不善,“你好,有事嗎?”
“聽青回叔叔說,你騷擾了青遇七年,以后請停止騷擾她。”易青字正腔圓,一字一頓,“我喜歡的女孩,以后我來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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