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樣跑到門口,青回一把拉開門!
門外是拎著大包小包的虞瑜。
虞瑜風塵仆仆。
她這幾天出國了。
虞青遇在哀牢山失蹤的事,青回沒敢告訴她,找到了才敢吭聲。
青回伸手接過她的包。
虞瑜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到床前,撲到虞青遇身上,眼眶發紅,失聲喊道:“寶寶,媽媽回來了,你快睜開眼睛看看媽媽。”
她抱著她,聲音哽咽,“小丫頭,不讓你去邊境,你不聽,看把你自己折騰的。你這是要讓媽媽傷心死嗎?”
元慎之連忙說:“阿姨,青遇吃了藥,現在是睡沉了。”
“她什么時候會醒?”
“天予說她已經脫離生命危險,睡飽了,應該就會醒。”
虞瑜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易青緩緩抬起頭,看向虞瑜。
虞青遇是清秀,英氣,有種遺世獨立的孤冷,屬于小眾意義的美人。
虞瑜卻是傳統意義上的標準美人,膚白貌美,濃眉大眼,櫻桃唇,算著年紀應該四五十歲了,可她卻極年輕,像三十出頭的,又會打扮。雖風塵仆仆,仍難掩其綽約風姿。
易青蒼白著臉喊道:“阿姨,我是易青,之前給您打過電話。”
他喉結涌動,突然嘴一張,噴出一口血。
他急忙用手去捂。
將手拿開時,他掌心一片鮮紅的血。
觸目驚心!
他紙白的嘴唇被血洇得鮮紅,有一種病嬌的俊秀,惹人憐愛。
虞瑜嚇壞了,慌忙問:“易青,你這是怎么了?”
易青按著胸口,有些虛弱地說:“沒事的,阿姨,只是我和青遇在哀牢山被困兩天三夜。那哀牢山精怪和鬼魅眾多,我受了點傷。對不起阿姨,我沒能保護好青遇。阿姨,您要打要罵,盡管打罵,都是我不好。”
他捂著唇,低下頭,劇烈咳嗽起來。
虞瑜趕忙跑到他面前,捉著他的手臂,另一只輕輕撫摸他的后背,滿臉擔憂,“孩子,傷得重嗎?吃藥了嗎?”
易青搖頭頭,“吃了,我爺爺也幫我運功療傷了,只是傷了筋脈和臟腑。小傷,不要緊的。”
“臟腑?五臟六腑嗎?”
“是。”
“那傷得非常嚴重了。”虞瑜大驚失色,擔心得不得了,“你有沒有去醫院治?”
易青仍是搖頭,“醫院治不了。”
虞瑜愧疚,“是青遇拖累了你。”
“不,是我沒保護好青遇。”
元慎之察覺不對勁,總覺得這個易青特別有心機,甚至有點茶里茶氣。
可是他又拿他沒辦法。
他咳嗽一聲,也想吐口鮮血,惹虞瑜心疼。
可是他試了試,吐不出來。
他起身去飲水機旁,取了個干凈杯子,倒了杯恒溫水,轉身走到虞瑜面前,把水遞給她,說:“阿姨,您風塵仆仆地趕過來,辛苦了。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虞瑜道了聲謝,視線落到他受傷的手指上。
很難不注意。
因為他受傷的是右手,端杯子的也是右手。
他頎長的手指有明顯的傷口,好像是被什么咬穿了,深可見骨,拇指食指中指都有傷。
因為疼痛,他的手在顫抖。
虞瑜倒抽一口冷氣,急急地問:“慎之,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