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又傳來虞青遇的聲音,“元慎之,請你走遠一點。”
元慎之心里委屈極了!
聽聽她這疏離的語氣,不只連名帶姓地叫他,還加了個“請”字。
內傷外傷都受了,胸口手指也是傷痕累累,他還是被踢出局了?
他還沒好好追求她呢。
告白儀式他都想好怎么布置了。
元慎之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來到走廊窗口,他推開窗外,望向窗外。
遠處是連綿不斷的黛山和青碧的水,水天一色間是火紅色的落霞。
風景美如畫。
可是元慎之卻心灰意冷。
虞瑜和青回在樓下客廳。
虞瑜正在逗仙仙玩。
青回坐不住,四處走,眼尖地瞥到了元慎之的身影……
不甘心就這么功虧一簣,元慎之扭頭去了沈天予配藥的丹室,這幾天他一直待在丹室里配藥、煎藥。
丹室在另一層樓。
元慎之乘電梯下樓,抬手敲門。
一敲無人應。
二敲仍無人應。
連敲八九聲,都沒人應,元慎之推開門,丹室內無人。
元慎之給沈天予發信息,無人回,打電話,也無人接。
他出來,叫住一個路過的傭人,問沈天予去哪了?
那傭人回,沈公子一向行蹤不定,神秘莫測,她們不知道。
那傭人回,沈公子一向行蹤不定,神秘莫測,她們不知道。
元慎之只得去秦珩家,找他商量。
他說明來意。
秦珩送給他一個字,該。
但是該幫的,秦珩還是會幫,連支十招。
元慎之返回虞青遇的臥室,推門而入,卻發現床上空了,被褥鋪得整整齊齊。
虞青遇不見了。
易青也不見了。
以為虞青遇去衛生間了,元慎之想,這丫頭,去邊境沒待多久,居然養成了部隊作風,就去個衛生間而已,還把被子鋪得這么整齊。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抬手按著疼痛的胸口等她。
秦珩教他,追女人,得膽大心細不要臉,死纏爛打也沒有錯。
因為好女怕郎纏。
虞青遇追他七年,他至少得追虞青遇七個月,不能輕易認輸,讓他拿出當年追蘇驚語那架勢。
可是當年他對蘇驚語死纏爛打,最終還是輸了。
左等右等,虞青遇都沒從衛生間里出來。
元慎之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前,抬手敲門,問:“青遇,你好了嗎?”
無人應。
元慎之納悶,“青遇,你在里面嗎?”
仍無人應。
元慎之又喊:“阿姨,虞阿姨?您和青遇在一起嗎?”
仍沒有回應。
元慎之郁悶,提高音量道:“青遇,你再不答應,我就進去了啊?你是不是暈倒了?”
還是沒有聲響。
還是沒有聲響。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元慎之的小腿涼涼地往上爬。
難道虞青遇走了?
不應該啊。
她剛蘇醒,還要吃沈天予配的藥。
“我真進去了?”元慎之輕輕推開門。
衛生間內空無一人。
虞青遇那么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
元慎之迅速轉身,來到易青所住的房間,猛地推開門。
房間沒人,易青不見了,易蒼松也不見了。
元慎之立馬從兜中掏出手機,撥打虞瑜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