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開口,她說話都磕巴了,“他,他怎,怎么,這么嚴重了?”
再開口,她說話都磕巴了,“他,他怎,怎么,這么嚴重了?”
顧近舟冷笑,“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他那點三角貓的功夫,連沈天予家的丹丹都打不過。就那自不量力的死樣,居然敢闖哀牢山。那么惜命的人,一聽青遇需要他的心頭血做藥引,他立馬把胸膛挺給沈天予,讓割他的心。”
他鼻間哼出一聲嘲弄的笑,“可惜,一腔真心喂了……”
不能罵虞青遇是狗。
“罷了!”他下頷一抬,眼神薄冷,“我該回去給慎之準備喪事了!”
不等虞瑜反應,顧近舟抬腳就走。
虞瑜跟在后面追,“近舟,你等等……”
顧近舟大步如風,俯身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司機發動車子。
虞瑜追著車子跑。
司機在后視鏡里看到了,問:“舟總,要不要停車等等虞董?”
顧近舟閉眸,道:“等什么等?走。”
若停車跟她磨磨嘰嘰,黏黏糊糊,這一趟就白跑了。
虞青遇那個小犟驢,他對付不了。
還對付不了虞瑜嗎?
虞瑜匆忙轉身回去取車,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去追顧近舟的車。
追出去幾個路口,沒追上。
她急忙撥打元慎之的手機號。
手機那邊接電話的是秦珩。
虞瑜神色擔憂,語氣焦急,問:“阿珩,慎之呢?”
秦珩道:“正在醫院急救室搶救。”
虞瑜一愣,“我們走的時候,他還能走能動,能說能笑,怎么一夜之間,就去了急救室?”
“他本就有傷,又被傷到了心,心碎欲裂。”
虞瑜聽沈天予說過,元慎之不能再受打擊,否則會心脈俱損。
虞瑜聽沈天予說過,元慎之不能再受打擊,否則會心脈俱損。
但是青遇說他傷得不重。
虞瑜連忙說:“我馬上訂機票,飛去京都,你讓慎之一定要撐住。”
“您來沒用,解鈴還需系鈴人。不說了,醫生出來了,我掛電話了,阿姨。”
嘴上說掛了,秦珩卻沒掛電話。
他走到醫生面前,問:“醫生叔叔,我表哥怎么樣了?”
那醫生語氣沉重,“患者傷勢嚴重,求生意志很差,我們已經盡力了。”
醫生是易川。
顧逸風的同學,當年曾經追過蘇星妍,如今仍和顧逸風關系交好。
他說得沒錯。
元慎之傷得是有點重。
他們的確盡力了,該包扎的給他包扎了,該輸液的輸液了。
他胸腔內部微血管破損,有部分瘀血,微血管不至于開刀修補,瘀血可自行吸引,保守治療即可。
秦珩把痛苦放在話音里,“別,醫生叔叔,我就這么一個表哥,他還是挺有名的外交官,在國際上懟天懟地。他若死了,以后誰來懟那些欠懟的人?”
易川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沉重而無奈的語氣,“年輕人,把患者接回家吧。他想吃什么,就給他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別委屈了他。”
他說得也沒錯。
元慎之的傷,顧家的家庭醫生就能對付。
可是聽在虞瑜耳朵里卻如晴天霹靂!
有顧近舟的鋪墊。
她以為元慎之真的要死了。
她慌忙調轉車頭,猛踩油門,朝自家別墅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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