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怎么就從她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她人硬梆梆的,身上皮膚卻柔軟滑膩,膩如凝脂……
虞青遇面色浮現(xiàn)出不正常的潮紅。
她微微仰頭和他深深地接吻,雙眼緊閉,睫毛又黑又硬又濃,鼻梁高高的。
她紅著臉的樣子十分動人。
元慎之吻著她,垂眸望著她緋紅的臉,終于明白秦珩那句話的含金量了,先談了再說,不談怎么知道是不是愛?
二人吻得忘情,窗簾都忘了拉。
渾然不知,庭院外一只俊美男鬼隔著遙遠的距離在偷瞄。
不過那只男鬼沒待太久,就一閃而飛了。
待久了,會被沈天予察覺。
秦珩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睡得正沉。
忽覺一股陰寒之氣從窗戶位置漫進來。
以為外面降溫了,秦珩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一道高挑身影悄無聲息穿窗而入。
那身影長著瓷白一張臉,五官俊美,長眉入鬢,一雙風流邪魅的丹鳳眼,緞子似的烏發(fā)束起,頭戴極品白玉冠,著白色錦袍,腰束玉帶,玉佩垂在腰間。
雖身形飄忽,卻難掩天生的貴氣。
正是那消失已久的騫王。
他微微彎腰,走到床畔,輕輕嘬起薄嘴,朝秦珩臉上吹氣。
陰風陣陣。
秦珩倏地翻起坐起來。
他眼睛能夜視,瞥到床前立著一道玉樹臨風的身影。
秦珩心生惱怒。
他一把掀開被子抬腳走下床,沖騫王罵道:“死鬼!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在京都出現(xiàn),為什么食?”
騫王嘴一張,“珺兒何時能投胎?”
“無涯子去哀牢山找你師父的墓去了,一個多月過去了,杳無音信。”
“你去找。”
秦珩左唇角往上極輕一勾,“那哀牢山瘴氣重重,迷霧陣陣,傳聞山底下鎮(zhèn)壓著上古妖獸。人若進入密林腹地,鮮少有人能安全生還。無涯子修煉百年,身手高超,進山一個多月了,仍無音訊。我若進去,必死無疑。你算盤打得挺精,是不是想讓我死,你好霸占妍?”
騫王冷森森一笑,“讓珺兒投胎到元家,本王去找。”
秦珩鼻間冷哼一聲!
這死鬼活著的時候肯定是個投機倒把的。
元慎之剛和虞青遇好上,這死鬼就開始打他們的主意了。
任雋和虞心早就好上了,這死鬼卻沒打他們的主意。
還挺會挑,一挑就挑中元家。
秦珩道:“慎之和青遇命中只有一女,珺兒是男。硬讓他投胎到他們家,你不怕珺兒日后變成不男不女?”
騫王濃眉微微一抬,“他是命中只有一女,若珺兒能投胎,他還會有一子。”
秦珩想說“我信你個鬼!”
話到嘴邊,他又咽下去了。
沈天予和元瑾之無夫妻緣,都能改命,破劫后無子女,但他們還是借了龍鱗鳳羽之力,求來了仙仙。
這死鬼愛珺兒如命,應該不會拿珺兒冒險。
秦珩道:“珺兒不是想投胎成妍之子嗎?為什么又改變主意了?”
騫王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秦珩覺得他在嘲笑他。
騫王就是在嘲笑他。
且不說這么多年過去了,能不能找到他師父玄邈的墓,即使找到了,那個數(shù)千年的魔咒也不一定能破。
若破不了咒,他娶不了妍,娶不了妍就生不了孩子。
珺兒難道就不投胎了嗎?
騫王精致下頷一抬,一副睥睨眾生的表情,“本王等不了那么久。珺兒投胎之日,本王親自去找我?guī)煾傅哪梗瑤湍闫圃{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