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笑出聲,忽然把她整個從木桶里抱出來,將她貼到自己懷里,讓她的腳踩在他的腳上。
他拿毛巾擦她后背的水珠。
妍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說:“我身上濕,別弄濕了你的衣服。”
她柔軟的身子赤條條地掛在自己懷里,秦珩呼吸有些緊,嘴上卻道:“沒事,已經濕了,就讓它濕著罷。”
妍便笑。
兩人面對面。
他低頭。
她仰頭。
兩人注視著彼此的眼睛,嘴角都彎著,含著笑。
妍心里一陣陣清甜。
她想,苦日子要過去了,破了詛咒后,她要和他甜甜地過好余生每一天。
以前她被父母爺爺奶奶的仇恨,蒙蔽了雙眼,恨著秦珩,后來不知不覺喜歡上了他,得知爺爺死亡真相后,她學著釋懷,卻又攤上了那個難破的千年詛咒……
好在,馬上就要苦盡甘來了。
她被他手中的毛巾擦得整個人軟綿綿的。
她伏在他硬硬的胸膛上,忍不住笑。
她其實也是個頂愛笑的人。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今天是這幾年她笑得最多的一晚。
連帶著對玄邈之靈未破,都沒那么害怕了。
她想,有秦珩呢。
有他在,怕什么?
他是給她遮風擋雨的傘,是她的天,是她以后的男人,是她那世威風凜凜勇冠三軍的珩王哥哥,是她輪回數世都放不下的愛人。
秦珩擦得很仔細,擦她的脖頸,擦她的手臂,擦她的腰和臀。
他還蹲下去,擦她的腿。
他們面對面。
這么擦,妍的臉羞得更紅了。
她一手遮上面,一手遮下面,少女窈窕婀娜的身子嬌嬌的,羞羞的,可是她臉上仍帶著笑,嬌媚羞澀的笑。
終于擦干凈了,秦珩轉身取了衣服幫她穿上。
他捏捏她的臉頰,又低頭輕輕吻了她的唇。
妍覺得他的吻仿佛沾著蜜。
很甜。
馬上就要破咒了,心口壓著的一塊巨石被挪開了,如今和他做什么都是甜的。
馬上就要破咒了,心口壓著的一塊巨石被挪開了,如今和他做什么都是甜的。
地上有兩個蒲團。
還有香。
應該是步六孤讓什么東西準備的。
秦珩從包中取出打火機將香燃了,和妍走到蒲團前。
他盤腿坐下。
步六孤說的,要沐浴凈身,焚香,辟谷三日后,方才破那個詛咒。
妍學著他的樣子也盤腿坐下。
秦珩道:“閉上眼睛,我們打坐一會兒,等困了,就上床去休息。”
“好。”妍閉上眼睛,唇角仍帶著笑。
秦珩見她笑,也跟著笑。
他打趣她,“今天這么開心?”
“嗯,馬上就要破咒了。”
除了步六孤臨走時提了一嘴,說玄邈的靈可能會跟過來,她心中沒有任何壓力了。
秦珩盯著她嘴角明媚如春陽般的笑,“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后別成天板著臉了。”
妍輕聲說:“不會了。”
往事如煙。
所有的前塵舊事,怨恨情仇,她要全部放下。
以后和秦珩開開心心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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