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抱著骨灰盒,立在三座小而窄的公墓前,面容悲痛。
秦珩環視一圈,不由得蹙了眉。
這地方太偏僻,也太簡陋,可能當初買的便宜,管理費低,道上都是雜草,公墓也被雜草覆蓋,亂七八糟的,很混亂。
妍望著母親的墳墓,眼淚不受控制地留出來。
她喊一聲“媽。”
“噗通”一聲,她雙膝跪地。
她又喊一聲“爸”,再喊一聲“奶奶。”
她現在其實已經痛得不那么狠了。
最痛的時候是父母奶奶相繼去世,爺爺噩耗傳來,原本的家像山一樣一下子就倒了。
十歲出頭的她,突然就成了孤兒。
身后再也無人可依靠。
那幾年她渾渾噩噩,過得生不如死。
無數個難眠的夜晚,她流干了眼淚。
無數個難眠的夜晚,她流干了眼淚。
可是再見父母和奶奶,她仍是忍不住落淚。
秦珩從褲兜中掏出手帕,俯身幫她揩眼淚。
她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流個不停。
秦珩壓根擦不干凈,索性便由著她去,哭累了自然會停。
他直起身,俯視三座小小的公墓。
太寒酸。
太破陋。
跟他們顧家的豪華墓園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秦珩拿起手機,走到一旁,撥通助理的電話,吩咐道:“你打電話問問新加坡這邊能不能購買私人墓園?我要給妍的家人遷墓。”
助理為難,“珩總,那邊不比大陸,因是島城,土地資源十分緊張,私人墓園不太好買。”
秦珩眼眸瞇了瞇,“你想辦法,錢不是問題。”
助理道:“妍姑娘父母的老家應該是石市,離京都不遠,要不要都遷到大陸?石市那邊好買私人墓園,到時也方便你們去掃墓。”
秦珩沉眉,“你不早說。早說一聲,我就不帶妍千里迢迢地來新加坡了。”
助理一怔。
他哪知這位大少爺突然要遷墓啊?
助理忙說:“我的錯,我應該早點提醒您,我以為您要帶妍姑娘回她老家看看。”
“行了,你去辦吧。”
“好。”
秦珩又問:“我太外公最近老實嗎?”
“老太爺最近很老實,電話打得都少,查不出任何他和陌生人的通話記錄,和陌生人的轉賬記錄也沒有。您和妍姑娘出遠門去昆侖山的那幾天,他幾乎不吃不喝不睡,天天唉聲嘆氣地擔心您。”
秦珩想想老爺子昨晚的表現,還可以。
或許看他和妍在一起的決心太大,他們都屈服了。
秦珩微微勾了勾唇角。
感情的事,父母終究是拗不過兒女的。
感情的事,父母終究是拗不過兒女的。
他對助理道:“再觀察老太爺一段時間,三個月后,他仍舊老實,就撤了監視他的人吧。”
“好的,珩總。”
秦珩掛斷電話。
手機又響。
是沈天予打來的。
秦珩摁了接聽。
沈天予道:“你在和誰打電話?一直占線。”
“我助理,怎么了?哥。”
“仙仙突然喊姨姨,你留意一下妍的安全問題。因為你們破咒的原因,我已無法預測你倆的未來。”
秦珩道:“好,謝了哥。”
他收起手機,朝妍大步走過去。
突然覺得后方位置隱隱有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那是他打小習武,常年練出來的第六感。
秦珩迅速回眸。
后面是廣袤的大海,海上有來來往往的船只,有大有小。
秦珩瞇眸環視海上的船只。
耳邊突然傳來悶悶的槍聲,加了消音器,仍有動靜。
一枚犀利的子彈朝妍所在的方位射去!
狙擊槍!
有人要暗殺妍!
秦珩眸色微微一沉!
電光石火間!
他邁開長腿閃電般朝妍跪著的位置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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