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昏迷,唇角肌肉有點僵,他笑不動。
可是一直昏迷,唇角肌肉有點僵,他笑不動。
妍還想抱抱他,摸摸他的臉,探視時間已經到了。
秦珩傷得太重,還很虛弱,不宜探視太久。
妍朝秦珩揮揮手,轉身朝外走。
她走一步,三回頭。
秦珩眼睛望著她,眼里是不舍。
妍的眼睛也像膠水一樣,黏在他身上。
出了重癥監護室,她看到林檸正趴在監護室外的透明隔離窗上,一臉擔心地望著秦珩。
妍突然覺得自己很不懂事。
應該把這個探視機會讓給林檸的。
她是長輩,又是秦珩的媽媽。
可是她太想見秦珩了,太想了。
她輕聲對林檸說:“對不起,阿姨。”
林檸沒接話。
她不想怪妍的。
在昆侖山山腳下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放棄阻攔二人了,讓他們好好地在一起。
可是她的寶貝兒子,卻再一次因為她受重傷,這次最嚴重,他昏迷了整整八天,差一點點就活不過來。
她想做個好婆婆的,可是發現太難了。
她裝不出來。
鹿巍雖然被當地警方帶走,但因為證據不足,又被放了出來。
那么暗殺妍的到底是誰?
警方目前仍未調查出。
持槍暗殺的人已經逃跑了。
據目擊者說,那槍手捂得很嚴實,臉上蒙著面罩,戴著帽子,連開數槍殺人未遂后,槍手扔了狙擊槍,跳海逃跑。
海那么大,海水又能清除所有犯罪痕跡,想在茫茫大海上追個殺人犯,太難了。
海那么大,海水又能清除所有犯罪痕跡,想在茫茫大海上追個殺人犯,太難了。
對方想暗殺妍,一次不成,肯定還會有第二次。
林檸轉身走了。
再不走,她會憋得喘不過氣來。
她和秦陸當年談戀愛,只需要她努力追求就好了,雖然秦陸很難追,但是她無論怎么追,都好手好腳,皮都沒破過一次,從未受過傷,更別提有生命危險了。
可是她的兒子,追個女人卻這么多事。
下古墓,闖哀牢山,千年詛咒,去昆侖,暗殺,多災多難。
每次都是冒著生命危險。
林檸瞟一眼立在一旁的鹿寧,心想,她的心可真大,夜里還能摟著妍睡覺。
她連看妍一眼都覺得呼吸凝滯。
誠然,這女孩子是不錯,也很可憐,還和秦珩有什么前世糾葛,命中注定,他們也很相愛。
可是他們的愛情有毒。
一次次把秦珩往死亡線上拽,哪次都傷筋動骨,血肉模糊,死去活來。
林檸不覺得這樣的愛情可歌可泣可貴。
命都要沒了,還談什么狗屁愛情!
走廊深處,一道修長高挑的白色身影翩翩走過來。
走近了,那人長著一張俊美如仙的臉。
是沈天予。
沈天予對秦陸道:“阿珩是不是醒了?”
秦陸微微頷首,“剛醒,只能探視一次,妍剛進去探視過了。”
沈天予道:“我在海邊連尋三天,并未找到兇手的痕跡。我走訪了妍父母爺爺奶奶生前認識的人,他們家公司以前做得不小,驟然破產,全家死亡,欠的債務短時間內沒法妥善處理,當時肯定會發生一連串的事,但時間太久,不好一一去查。此地不宜久留,等阿珩傷好些,我們就回京都。”
他回眸掃一眼妍,“最近我們防御得緊,兇手短時間內不會對妍動手,但是等我們放松警惕后,那人還是會對妍痛下殺手。必須得揪出來,永除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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