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遲疑地問道:“怎么了?需要辨認(rèn)這么長時間嗎?”
“不是?!本旁纶s緊搖頭,皺眉說道:“像是國外的殺手,一般都會有組織的印記,方便辨認(rèn),要是這個人脫光了我興許能認(rèn)出來,不過他的長相,確實是讓我覺得有點眼熟?!?
“難道你們見過?”
“不是?!本旁?lián)u了搖頭:“他的身手怎樣?”
“很差,不如你,但是槍法很準(zhǔn)。”
九月遲疑地說道:“我覺得這個人應(yīng)該不是國人?!?
“不是國人?那為什么普通話說的這么好,難道是......”
林川反應(yīng)過來。
“沒錯?!本旁曼c頭說道:“應(yīng)該是東南亞的殺手,這些殺手不仔細(xì)辨認(rèn)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從哪來的?!?
林川聽到這話更加迷惑了。
“我沒得罪過東南亞的什么人吧?”
九月平靜地說道:“不好說,主人,像是這種殺手都是沒有組織的,干的活也都是一些比較野蠻的活,你看他手里那把槍,分明就是搶來的,如果是專業(yè)殺手的話,絕對不會使用自己不趁手的武器。”
“也就是說,想要殺我的人并非是東南亞的某個人,而是有人雇傭他們來殺我?!?
“會是誰呢?”
九月平靜地說道:“這天地下沒有無緣無故地仇恨,主人,您仔細(xì)想想,到底是誰有能力雇傭殺手,還對你有很深的仇恨?!?
林川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可以說是最恨自己的人了,自己毀掉了他的人生,甚至讓他一敗涂地。
“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