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抱拳的姿勢不像是行禮,更像是敷衍。
“蘇師叔,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尖利,陰陽怪氣,“師侄洛北,給師叔請安了。”
嘴上說著“請安”,他的身體卻沒有彎下一分一毫。
旁邊的妖艷女子也學著洛北的樣子,敷衍地抱了抱拳,嬌聲道:“師侄紫鳶,見過蘇師叔。”
“師叔老人家氣色不錯嘛,在這島上守了這么多年,風吹日曬的,竟然還沒被曬死,真是奇跡。”
蘇星河沒有理會兩人的陰陽怪氣,冷冷道:“沙春丘呢?讓他出來見老夫。”
洛北“呵呵”笑了兩聲,那笑聲說不出的欠揍。
“我師父說了——”
他故意拖長了聲調,“他不露面,今天來的,只是這面旗。”
他轉過頭,朝那頂空轎子上的旗幟努了努嘴。
“我師父還說了,就憑這面旗,就能嚇得蘇師叔你屁滾尿流!”
蘇星河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沒有發作。
洛北見他沒有反應,膽子更大了。
他向前邁了半步,皮笑肉不笑地說:“蘇師叔,你還不參拜?這面旗,可是代表著我師父的威嚴!”
“你作為師弟,見了師兄的旗,難道不該跪下磕幾個頭?”
紫鳶在一旁掩嘴輕笑:“洛北師兄,你這不是為難蘇師叔嗎?”
“他老人家這么大年紀了,膝蓋骨都硬了,哪彎得下去啊?”
“就算彎下去了,怕是也站不起來了。”
兩人一唱一和,陰陽怪氣,將蘇星河當成了可以隨意戲弄的對象。
蘇星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無知小輩!”